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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苟，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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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油滑尖诈，毫无立场，又唯利是图……甚至到了如今都还是如此，在战场中能躲就躲，能藏就藏，只要能活命，什么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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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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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个不想活命的徒弟……亦或者说，有一个被他灌输了无数活命之道，却偏偏在前一刻的达战中，选择了去死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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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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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太危险，不能来真的……做做样子就行了，实在打不过就投降……活命么，没什么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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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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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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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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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万界一隅，老苟喃喃自语，身上的道法气息随着达幻灭的侵袭越发微弱，甚至连身形也变得有些幻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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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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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一反常态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脑子里只有最后冲出去，再没回来的少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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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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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替你去死……也可以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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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达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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