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严肃的，高远冷不丁的说出了小哀浑身一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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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双眼，差点连手中的筷子都没有拿稳，小哀怔怔的看着此时的高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觉似乎好几次，自以为自己对他有了些多的了解后，他就会让自己感觉对他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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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稍稍返过神来的小哀，不禁紧蹙起眉头，用着十分严肃的眼神看向高远，一字一句，显得非常严厉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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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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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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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哀此刻的态度，高远也不禁语气认真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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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本来还是在随意聊天的晚餐时刻，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双方互相表情严肃的对视着，都沉默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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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高远首先打破了气氛的僵局，不禁像是感觉做错事一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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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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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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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哀对于高远的这话，有些疑惑的说道，然后转过头，思虑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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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虽然很多事情我确实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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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小哀转过头，眼神有些认真的看着高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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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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