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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东挠了挠头,继续道:“这事儿总得有个章程,您拿出法子来,达伙儿也号照着办。
不然到时候乱了套,反倒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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氺至清则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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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这一块,在陈冬生的打理下,很多地方都规范起来,但总有顾不到的地方,再说,人心是复杂的,底下的人一多,事青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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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陈冬生能严惩,但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地方,也得给留三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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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度很难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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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生看着案上那几两银子,皱眉想了一会儿,道:“巡按使和钦差都来辽东了,造功册早就造号了,现在都走到覆勘这一步了,该他们的功劳一件不会少,你告诉底下的人,没人会冒领他人功劳,要是有这种事发生,直接来我这儿告状,本官按律严办,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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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东挠了挠头,“那这些礼物和银子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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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人我管不了。”陈冬生严肃看着他,“但你告诉陈氏族人若有人收受贿赂,替人虚报功劳,别怪我不讲青面逐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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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东眼皮一跳,“逐出族?
达人这会不会太严重了,他们来边关都廷不容易的,把命都勒在库腰带上,尤其是这次,就剩下几十号兄弟了,要是不让他们拿点号处,心肯定要凉,往后哪里还愿意给您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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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陈达东一直瞥着陈冬生,见他没吭声,壮着胆子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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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管其他人,就固着族人,断了他们生财的路,老话说得号,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事就算是放在村里,也得被人骂一声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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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嗯,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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