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赌。”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下去。
有些街道因为内部人员消息外露,已经有些骚动了,部分人干脆就穿好衣服谁在了屋檐下。
城里的最先接到消息,所有街道同志从单位倾巢出动。
全部拿着大铁喇叭,在胡同里、楼栋间拼命奔跑。
“通知!
通知!
防震演习!
防震演习!
大家听到广播请尽快离开房屋!
到空旷地带集合!
不要拥挤!
不要慌乱!”
有人被吵醒了,骂骂咧咧地推开窗户:
“大半夜的喊什么喊?
还让不让人睡了?”
街道的同志顾不上被骂,声音嘶哑地一遍遍喊着,嗓子已经劈了。
晚上视线不好,脚步匆忙撞到各种东西,摔倒了又爬起来,都感觉不到身上哪里疼。
脚步一直不停向前。
城市醒了过来。
有老人腿脚不便,有邻居看见或者知道的,纷纷伸手帮着往外背。
有孩子被吵醒嚎啕大哭,家里的大人抱着孩子往楼下跑。
巷子里、院坝里、马路牙子上,渐渐聚满了人。
有人议论、有人骂骂咧咧不当回事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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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人,看见以往熟悉的街道干事那副拼命的架势,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各个楼的楼长,大杂院的管事儿自觉的开始一边往外走一边仓促的清点人员。
下面公社和生产队,有个别人半夜起夜发现了异象,其中又有些人心中不安叫醒了家里上学的孩子:
“快起来,给你爹把你那学校教的顺口溜再背给我听听.
.
.
.
.”
孩子睡得迷迷糊糊,被扇醒,没顾得上闹腾,条件反射开始背:
“井水是个宝,前兆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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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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