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空白的呢?
韩启年查了一下。
空白那支的编号是hdA-12,登记栏和签收栏全部留空。
我查了庆功会当天的出席名单,第十二位应到人员是船厂副总工程师,但他当天请假未出席,笔可能一直留在行政部没有发出。
于星柠把两支笔的信息记在备忘录里。
hdA-07,登记于承峰,未签收。
hdA-12,未登记,未签收。
两支笔的去向都是空白。
闻屿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一分钟,挂了之后转过头。
韩启年刚查到一件事。
于星柠看着他。
闻屿把笔记本翻开。
笔夹上刻的离岸公司编号,我让韩启年做了工商穿透。
那家离岸公司在航运项目结束后并没有注销,一直保留着注册状态。
于星舟的手指停住了。
保留注册不奇怪,很多壳公司清算周期长。
闻屿把笔记本推过来。
不是没注销的问题。
韩启年查到这家离岸公司的银行账户在过去三年里有持续性的小额收款记录,每季度一笔,金额在八千到一万二之间,汇款方是一家注册在东南亚的咨询公司。
于星柠盯着笔记本上的数字。
一家十五年前成立的项目纪念品上刻着的离岸公司,到现在还在收钱?
闻屿合上笔记本。
钢笔不能指认人,可它刻着的离岸公司编号还在正常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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