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声把截图放大。

红框旁边有一行手写批注：将保管期限改为30天，同时保存标签照片备用。

陆沉声抬头看方旭。

你看到这张截图的时候，怎么理解这行批注的？

方旭搓了一下手指。

我以为是培训演示用的素材。

陈老师说练习的时候找一个真实条目操作，这样学员印象深。

我就照着截图上的编号找到了b-0042，把期限改成了三十天，然后下载了标签照片。

闻屿插了一句。

你改的时候知不知道03号终端连的是正式系统？

方旭愣了一下。

我以为是测试环境。

培训不都是在测试系统里操作吗？

马主任在旁边叹了口气。

03号机既能连测试库，也能连正式库。

切换按钮在桌面右下角，图标很小。

方旭的脸色变了。

我没注意那个按钮。

我登进去看到界面跟截图上一模一样，就直接操作了。

闻屿没有追责的语气。

操作完之后呢？

方旭回忆了一下。

操作完我喊了两个学员过来看流程，他们各自练了一遍别的模块，我就下机了。

后面再没碰过那台电脑。

闻屿看了他一眼。

有人为这次操作付过你钱吗？

方旭摇头，摇得很快。

没有。

我就是实习生，培训科让我干嘛我干嘛，谁给我钱啊。

陆沉声这时候举起方旭的手机。

闻律师，截图的来源我要追一下。

他把聊天记录往上翻。

陈讲师转发截图的时候，附了一句话：这是顾问老师提供的操作案例，你照着教就行。

陆沉声看着顾问老师四个字。

方旭，你知道这个顾问老师是谁吗？

方旭摇头。

不认识。

我只跟陈老师对接，顾问是谁我没见过。

陆沉声拨了陈讲师的电话。

陈老师，您转发给助教的那张操作截图，最初是谁发给您的？

陈讲师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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