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是和傻柱秦淮茹之间的恩怨纠缠。
见刘海中阎埠贵要走。
易中海怒道:“你们先别走呢,难得你们和自家的孩子都在这,我问问刘光福和阎解旷,是谁怂恿你们欺负棒梗,往他脖子里挂破鞋的?
到底是谁往我和秦淮茹的身上泼脏水?
是不是许大茂?”
刘光福和阎解旷相互看了一眼。
根本不敢回答,扭头就跑。
易中海气得喊了起来。
“好啊!
果然是他们在害人!
整件事都是他们挑起来的!
赵进财,你快抓啊!”
“咋呼什么?”
赵进财厌恶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你既然怀疑是许大茂挑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张所长抓走许大茂仔细审问,没准能把许大茂在轧钢厂东墙公厕偷听到的事审出来,虽然没有证据,但也够许大茂喝一壶的,去吧易中海,赶紧报警抓许大茂吧!”
“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心中一惊,后背瞬间出了冷汗。
赵进财一句轧钢厂东墙公厕偷听。
首接让易中海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本来还怀疑自己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是怎么传出去的,现在明白了。
是自己和秦淮茹密谋,被许大茂偷听了。
幸亏没有证据,当时也没有第三方的证人。
不然真就得蹲大牢。
想明白后,他哪还敢追究许大茂挑拨的事?
“算了,都是街坊邻居,我以前惯着柱子打许大茂确实不对,算了,许大茂挑拨的事我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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