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还是有所进退?
主要的争夺点有何变化?”
“其次.
.”
他加重语气,
“此等大战,金丹修士为一方支柱,筑基修士更是中坚主力。
老夫欲知,近来是否有较为知名的结丹期修士陨落或重伤?
是否有新晋的金丹修士崭露头角?
以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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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期精英层面,双方的折损情况、新起之秀的名号与事迹?
这些情况,还望主事能如实相告。”
陈清的每一个问题都围绕着战场的核心人力与大局,避开了直接刺探双方最高层元婴修士的绝对机密,将风险控制在了一个看似可以被打探到的、情报贩子或许能运作的范围内。
然而,李主事深知,即使在限定层级内,北方战场的情报,尤其是涉及双方高端修士折损与新锐情况的消息,其敏感性和获取难度依然极高!
一个不慎,都可能引来滔天大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不定,内心陷入了权衡与挣扎。
一方面是宝雍阁的规矩和自己的身家性命,一方面是眼前这位神秘莫测、财力雄厚且似乎知晓宝雍阁某些隐秘渠道存在的“贵客”,再加上此人背后可能存在的潜藏势力,若是回绝,说不定自己会付出巨大代价以及潜在的、他绝不想承受的对方“不满意”的后果。
这沉默持续了数息,却漫长如年。
最终,李主事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目光复杂一脸苦笑地看向陈清,
“咳咳!
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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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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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让李某好生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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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期的“通报’里,有些消息是可以向道友「透露’一二的.
.
.”
李主事刻意用了“通报”二字,暗示其来源并非宝雍阁直接刺探,而是通过某种共享或流通渠道所得,试图为接下来说出的话增加一层保护色。
“道友,此等?
……消息,绝非寻常市井闲谈可比。
其分量之重,涉及之广,干系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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