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万山的笑容僵了半秒。
"林总消息灵通。
"
"做物流的,天天看运价看钢价。
沈总,你要是想重新谈,可以谈。
但别拿行情说事。
"
沈万山靠回沙发上。
笑收了,露出底下的那股子精明。
"林总,那我直说了。
我接鼎丰的盘子,宁长峰欠我一个人情。
他在春宁做了二十八年,门路、关系、渠道,我需要。
但宁总现在有点麻烦——税务的、土地的、采砂的。
我帮他能摆平,但摆平之后,春宁的钢材市场我得说了算。
东升是这里最大的客户,你配合我,大家都有得赚。
"
"怎么配合?
"
"价格随行就市。
长协可以签,但价格每季度调一次。
另外……"沈万山往前倾了一下,"东升货场的仓储,我的一些货想放进去。
不白放,给钱。
"
林向东看着他。
沈万山不是来谈生意的。
他是来接管宁长峰的地盘,顺便把东升绑进来。
价格随行就市是虚的,实际控制货源和仓储才是实的。
他进了东升的货场,就等于在东升的地盘上扎了一根钉子。
"沈总,钢材的事,合同按原条款走。
调价的事不谈。
仓储的事——货场有空位,按标准收费,先到先得,不预留。
"
沈万山站起来,整了整西装。
"林总,我想想。
回头再聊。
"
"沈总慢走。
"
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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