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终于开口了：“你好像很兴奋？”

“当然兴奋！”刘高阳拍了一下桌子，“这种坏人，终于得到惩罚了。

你不兴奋吗？”

陈琛笑了一下：“我兴奋的是，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至于吴晓鹏判几年，跟我没关系。”

刘高阳还在后面絮絮叨叨，陈琛没再听了。

……

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

肖琦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

姚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那只手还是那么凉，但比前几天暖了一些。

她看着女儿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白，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女儿的手上。

护士小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

她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开始给肖琦擦脸。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阿姨，您别太担心。

黄主任说了，病人的情况在好转。

脑水肿已经消退了，生命体征也很稳。

现在就是等她醒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姚兰抬起头，看着护士：“她什么时候能醒？”

护士想了想：“这个不好说。

有的人几天就醒了，有的人要几个月。

但您别急，她一定会醒的。”

姚兰点点头。

她低下头，继续握着女儿的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肖琦的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很轻。

姚兰没看到，护士也没看到。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嘀声，很有规律，像心跳，又不完全像。

走廊里，黄梦华带着几个医生查房。

他走到肖琦的病房门口，停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

肖琦还在睡，姚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黄梦华站了几秒，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医生们跟在后面，脚步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电梯门开了，黄松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他走到肖琦的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阿姨，我来看肖琦。”

姚兰站起来，接过果篮：“黄助理，您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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