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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叫做道真吧。”
“道真?
薛道真?
好名字!
听着就感觉以后是个能成器的,俺就说还得是于药师来取名字!”牛大财用手指逗弄着怀中婴儿,原本刚吃饱睡着了的婴儿,也被牛大财逗醒。
当小小的薛道真,看到牛大财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后,立刻就被吓的哇哇出声,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也胡乱挥舞着。
牛大财正想抱着哄哄薛道真,一只白净的手却从旁伸出,带着一丝犹豫,想触碰薛道真白嫩的小脸蛋。
于肃的手指还没挨近,薛道真便停下了哭泣,仰着小脸看着于肃,随后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于肃的手指,露出没长牙的牙床,嘻嘻笑个不停。
半晌后,薛道真闹的累了,再次沉沉睡去。
牛大财抱着薛道真,看着于肃离去的背影,低头继续逗弄起了怀中的薛道真。
他一边晃动着孩子,一边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道:
“呜呜,小道真,聪明的小道真,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 .
.”
又过十日,距离黑米镇偿还月息,还有四天。
这日,珍慧独自在一楼忙活着,在她面前的是数百个木盆,每个木盆中都有三到四只雌性“无漏话”,为了保持雌性“无漏蚝”的营养充足,所以每天都需要喂三次食,颇为繁忙,这也是于肃同意珍慧前来帮忙的原因。
珍慧运转宝血,身影像是一阵风似得在屋中闪动。
她怀中抱着大堆血红色的叶子,每闪过一只木盆,就往每个木盆中都撒上一把叶子。
又忙完一次喂食后,珍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仰起小脸,看向屋顶上方。
这栋被于肃唤为“虫屋”的小楼,一楼由她喂养产下卵的雌性“无漏蚝”,二楼是轮流给雌虫配种的地方,三楼才是于肃目前的居住房间。
珍慧从没上过二楼,虽然只能在一楼待着,但能这里帮忙已经让珍慧颇为满足。
整个黑米镇,除了于肃之外,便只有她知晓于肃到底在做什么,这份信任才是珍慧感到开心的地方。
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木盆,珍慧对楼上的于肃愈发感到神秘,同样也扫去了心中多日积攒的压力,只觉于肃好像向来都是如此,每每遇到无法解决的灾难,在他手中就一定不是难事。
有着这么多“无漏蚝”,黑米镇的债务绝对还的上!
与珍慧只是一层之隔,二楼上的于肃盘膝在地,散出罩体红光,小心操控着“无漏蚝傀儡”给新一批的雌性“无漏蚝”配种。
原本已经快有手腕粗的“无漏活傀儡”,如今体型缩小了多倍,显得有些萎靡,但头上还是一口气生长出了十二根口器,同时插入到了十二只雌性“无漏活”体内。
当“无漏蚝傀儡”又是一番身体抖动结束后,于肃总算收起了此虫。
前些天将整个黑米镇的血石集中后,于肃没有一口气买下巨量“无漏蚝”,而是先购买了数量不算太多的一批虫子,然后一点点分批次的四处购虫,营造出赌虫之人的作态。
之前购买的雌性“无漏蜻”本就有着四只,加上之前诞生的“无漏蜻”,基数已然不小。
又因“无漏蚝”的生长成熟周期并不算长,所以在“无漏蚝傀儡”日夜不休配合情况下,于肃手中的“无漏蚝”很快就一变二、二变三,数量翻着倍的增加。
此刻,除去一楼的数百个木盆,二楼的地面上同样摆满了木盆,其中有不少雌性“无漏蚝”,都有了即将产卵的迹象。
现在的于肃已经完全不担心黑米镇的债务,他只担心这么多“无漏蚝”流通到市场上,会不会引来滔天巨浪。
“莲屋坞有着百万人口,对于“无漏蚝’粘液的需求一直居高不下,说明市场远远没有饱和。
而“无漏蚝’的粘液也属于消耗品,就算这些“无漏蜻’产出的粘液数量不少,但一时半会应该还不会招来太多注意。
目前我要注意的主要有两点,一是出售大量“无漏’粘液的隐患,二是付家的付尧.
.
.”于肃在心中反复盘算着自己所为,会不会招来灾祸。
对于出售粘液的商家,于肃暂时只选定了木棉庵的店铺,通过这些日子的打听,于肃得知木棉庵设立在莲屋坞的店铺,好似真没有闹出过一点点负面名声。
但这也不排除,那些被木棉庵黑吃黑的人已经消失在世间,所以没有半点消息传出,不过这种可能性不算太高。
正如木棉庵的孙湛所言,木棉庵的体量比莲屋坞大无数倍,乃是可以和望夫宫相抗衡的势力,其内有着自己的奖惩机制,这些“无漏蜻”的确算是价值巨大,但应该不到让莲屋坞的木绵庵分店动杀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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