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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承以袖拭泪,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单膝拜下,双手奉物供到于肃身前,煞是真挚:
“丁某这般无胆鼠辈,何德何能配与方士平等相待?
今日得方士尊口唤一句兄字,丁某便厚颜无耻斗胆认下这丁兄两字!
此玉瓶乃为先祖‘益安’方士真正传承,本为丁家真正底蕴,然此等宝物留在丁某这种无胆鼠辈手中无用,不如相赠周兄这般天骄人物,还请周兄勿要推辞!”
看着面前涕泪直流的丁承,便连于肃也不由为之动容。
像这种上赶着将宝贝往自己手中送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当即皱着眉头缓缓开口:
“这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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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身为方士,肯与丁某同辈相交,亦算是间接圆了丁某方士之梦,此玉瓶内含先祖成就方士后,十载修行的所见所感,关乎方士修行之关窍,想来可给周兄大道添一分助力!”
说话间,丁承抹泪捧瓶,再次朝于肃送上。
于肃倒也不再推辞,挥手将玉瓶摄到手中,看着玉瓶稍显沉吟,完全没被丁承的煽情所打动,而是直言问道:
“这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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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你见一个方士,你就仿制一只送出去罢?”
“周兄放心,此瓶是丁家最后的传承之物,亦是先祖‘益安’方士传下的原物,断不会是仿制品!”
啪。
于肃随手将玉瓶扔到桌面,也不多言,只是静静侧眼看向信誓旦旦的丁承。
一息。
十息。
足足百息时间过去。
伴随着于肃施加的压力,丁承原本满是真挚的面容上,慢慢变得难以坚持,浮现了几分莫名的心虚感。
喉咙滚动几下后,丁承避开了于肃平静目光,用极快极快的语速,低声尴尬道:
“当、当然,这玉瓶中记载的东西,丁某也已经熟读多遍,已经记在了心中,日后还可抄录给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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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周兄放心!
此物必然是原物,非是仿制品!”
于肃正缺方士修行知识,在这“潮信舫”中想要得到方士修行的隐秘,必然得接触“潮信十八家”的方士,此举危险程度不小,如今在丁承身上又有了意外收获,当下自也不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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