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存在着凶兽、尸傀的宫殿,才会放有那些有价值的青天物件。”
有潮信舫方士感叹出声,可惜的放下手中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酒杯。
这些黄白之物,放在凡俗中还能有点价值,但放在修行者眼中,却还不如一件度化造物有用。
“虽然咱们跟了一路,都没有其他收获,不过这也证明了那细腰郎君当真是有山巅隐秘在手,否则其不可能一直走的都是安全路径!”
刘蒲良的肥脸上满是笑意,仗着手中有那酒葫芦的存在,此刻的他话语权极大,已然成了潮信舫方士们的领袖。
他将酒葫芦稳当当持在手中,酒葫芦中也飘出一道淡淡酒香,指引向左侧的一条连廊。
“咱们潮信十八家的老祖们,当初之所以会搬到潮信舫来,就是因为潮信舫下的孽海欢坟,如今有着细腰郎君给我们在前开路,正是我等继承遗志,替先辈们挖出此地机缘的时候!”
说话间,刘蒲良迈着八字步,顺着酒葫芦中飘出的酒香,一马当前的往着左侧连廊走去,口中也哈哈大笑出声:
“哈哈哈!
纵使那细腰郎君是食碗境,纵使那细腰郎君手段不凡,乃是出了名的狡诈阴险,如今也只能乖乖做了捕蝉螳螂,给我等黄雀做了嫁衣!”
许是众方士的马首是瞻,让刘蒲良心情大好,多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息。
他站定在了左侧连廊的入口处,回首讥讽笑道:
“细腰郎君?
呵呵!
不过就是咱们的探路乖犬罢了!”
说罢,刘蒲廊肥手一挥,拨开左侧连廊的丝丝云雾,向着后方的潮信舫方士们单手做请,肥脸笑颜的邀众人继续深入宫阙。
然而,
足足过了三息时间,后方的方士们却无一人上前,宫殿中也满是死寂。
“嗯?
大家为何都一言不发?”
刘蒲良得志猖狂的神态稍稍一泄,旋即顺着众人早已变化的目光,缓缓回首看去。
只见一个着玉白长衫,腰间拴着条细细腰带的身影,此刻正错愕的站定在左侧连廊入口处。
正是刘蒲良刚刚才念叨着的细腰郎君。
细腰郎君迈出的步子还没落下,看模样对方好似是刚好从前头的宫殿折返,正要走出云雾回到这间寝宫中。
此刻刘蒲良做作的拨开云雾,恰好给细腰郎君扫清了眼前障碍,其单手做请的姿态,也像是在邀请细腰郎君入门的小厮一般。
这细腰郎君出现的太过凑巧,以至于配合上刘蒲良的动作后,更是颇具戏剧性,导致场中出现了短暂死寂。
潮信舫方士们全都看着细腰郎君,细腰郎君则脚步未落,俊秀的面容上带着错愕,缓缓垂头看向给自己提前拨开云雾,同样一脸茫然的刘蒲良。
刘蒲良肥脸一颤,总算回过了神:
“你!
你怎么……”
“方术!
见当年!
!
!”
刘蒲良下意识刚想开口说话,那细腰郎君却是先一步低吼出声,方术施展的比声音更快!
轰隆!
只见白光大现,一条身影倒飞而出!
那细腰郎君携着方术重重往前踹出一脚,距离细腰郎君实在太近的刘蒲良避无可避,只能结结实实的受了细腰郎君一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了地面!
至于细腰郎君的话,刚抢了先机,重重给了刘蒲良一脚后,旋即就没有丝毫留念的扭身而逃!
“刘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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