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入了云岭山巅,原本外界中的寻常危险,都有可能导致方士陨落在此。
轰隆隆.
……
巨柱在目中急速放大,赵慕的身形已在闪躲,但其刚刚本就迎着巨柱而去,却是难以完全避开,其面色也已经错愕中带着大片阴沉!
“好个细腰郎君!
受着围杀还能摆一道!”
只是受这巨柱砸一砸,顶多便是受了点擦破皮的小伤,落了点面子罢了,真正让赵慕面色难看的,是那倒塌的巨柱背面所趴伏着的白色婴童!
这巨柱的恰时倒塌,并非是偶然事件,而是场中与其他方士斗做一团的细腰郎君,居然还有余力布下了手段针对后来者!
其显然是想针对方才被击伤的刘蒲良,算准了刘蒲良会落后一段时间才追来,乃是想打一个出其不意,接连偷袭先将刘蒲良战力废去,减少其斗法的压力。
此时的赵慕,算是替刘蒲良挡了一灾!
唰!
黑潮涌现!
正值赵慕面色难看时,其身后早已蓄势的小片黑暗扑往前来!
那黑暗与赵慕打出的食指电光相互配合,同时催打在了一处,将那巨柱打的朝右侧倒下,擦着赵慕衣角而过。
“哇呜!”
巨柱还没彻底倒塌在地面,柱子背面悄悄躲着的白色婴童同时跳起,哭嚎着往离得最近的赵慕扑来!
刺啦!
电光一闪,婴童落地。
没被巨柱砸中的赵慕,成功得了转圜之机,双目电射出两条电光,瞬间就将那白色婴童打落在地。
“哇哇呜!”
白色婴童砸落地面,然依旧没有死亡,身影变得半虚半实,宛如狂奔的猛犬一般,继续向着离其最近的赵慕扑来。
可惜此地压制太强,这被细腰郎君创造出的白色婴童,实力也同样被减弱无数,更失了偷袭近身的机会,不过两、三息时间就被赵慕完全打成了焦炭。
于肃抬手收起刚刚散出的小片黑暗,目中已然多了几分警醒。
之前于肃没与细腰郎君交过手,当下用半个旁观者的身份,体验过细腰郎君的诸般手段后,便是于肃也不由愈发提起心神。
“无论是当年在莲屋坞的狠辣心性,还是现在观其斗法经验之老道,这细腰郎君都着实不好惹……”
于肃思量间,一旁同样看了全程的刘蒲良哈哈笑出了声:
“姓赵的,你连正主都没撞上,怎么就已经被摆了一道?
你可是潮信舫的老牌方士了,可不能丢了咱们潮信舫的脸面啊!”
用方才赵慕的讥讽话语回击几句后,刘蒲良冷笑几声,旋即身体前冲,往着斗兽场中央的战团冲去。
“刘胖子,待事了再与你算账!”
赵慕面色难看至极,其心性阴沉,心眼也同样不大,更是受不得刘蒲良讥讽,不过此刻他的杀意却大半都针对于场中的细腰郎君。
毕竟这细腰郎君之所为,才是让他受刘蒲良嘲笑的根子。
短短言语间,在细腰郎君身上吃了大亏的刘蒲良,已然加入到了战团中。
于肃放眼看去,只见在这斗兽场中央,那长相俊俏,身姿不凡的细腰郎君,此刻早已经散出大片乳白光芒,以一己之力与众方士斗的旗鼓相当。
甚至不时就有方士被打出战团,身上也添了不少诡异器官,只能在外围稍稍调息过后,才能继续折身斗法。
“这细腰郎君是修‘阴阳孕育’一道的胤脉方士,观其手段倒是不难分析。
此人一则可以针对方士肉身,让方士或受孕或打回娘胎,生长出诡异器官,但此法好似只有近身被其方术真切碰到才能施展,不过按照细腰郎君的阴险,说不定这也是其障眼法。
二则的话,便是其所谓的孕育一道,可以创造出刚刚那诡异的白色婴童……”
戴着白色面具的于肃,仔细扫视了战团,心头快速盘算着细腰郎君的手段,他身旁的赵慕也随之招呼一声,两人快步前冲,也加入到了围杀之中。
“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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