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掌握了光杆菌菇,他就发现了万殊虫王身上的异常,率先让恶鬼于肃和孟若槐去探路,不仅是因为在场众人中,茫燎山与他仇怨最大,可以消耗茫燎山的实力,更是为了趁机拿下这头炉壶境的虫王。
“你!”
孟若槐小脸冰冷,忍不住娇喝出声,身上灰白色心景已然在透体而出。
“别动怒,情况不对劲!”
缩在袖中的詹狸巧连忙出声劝告,已然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那万殊虫王虽是蛊虫,好歹也顶着茫燎山的名头,而蝉蜕子本就实力极强,在场的大方士应该不会让其再得到一尊炉壶境战力,不会让蝉蜕子一家独大!
可现在,
孟若槐酥胸起伏不定,詹狸巧悄悄从袖中探出一丝魂体,小心观察周边。
只见那蝉蜕子周边的数只强大蛊虫,以及万殊虫王都已经降下了身形。
而崩岳、眯眼老头等三个大方士,全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眼看着蝉蜕子亮出獠牙。
除了锻夫人,其余炉壶境方士好似已经和蝉蜕子,达成了某种约定,乃是在联手做局!
“老夫是萍踪府开派祖师。”蝉蜕子头上的鸟羽晃动着,确定了昏睡未醒的柳汐魂体,就在孟若槐身上。
他一边操控蛊虫围上前去,一边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既是萍踪府的,无论是人是鬼,都该老夫照料,就不劳茫燎山操心了,还请将那残魂交出。”
“柳呆子!
原来是奔着柳呆子来的,这只老臭虫是看出了于祸星的鬼道化身护短,所以想把柳呆子拿下,用来威逼鬼道化身!”
詹狸巧瞬间就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孟若槐倒也从蝉蜕子话语中听出了,对方的目标是柳汐。
“呵!”孟若槐冷笑出声,身上心景弥散:
“之前你这祖师还用自家弟子炼蛊!
更何况柳姑娘早已入了茫燎山.
……”
“此是老夫筛选传人的手段!”
蝉蜕子立时打断,丝毫不顾及颜面,巨型蚯蚓身躯内传出沙哑的笑声:
“所谓与蛊虫融合,非是炼蛊,而是老夫用独门秘法在筛选传人,只有承受得住蛊虫意识冲击者,才可以继承老夫衣钵!”
“呸!
颠倒黑白!
!”
孟若槐啐了一声,虽然她和柳汐关系不佳,隐隐有对手的意味,不过面对外敌自然都算一家人!
蝉蜕子没了耐心,万殊虫王率数只蛊虫往前走来。
“老夫只说一次,将老夫的隔代传人还来。”
“给他!”
詹狸巧眼见孟若槐是真想动手,也顾不上隐藏,袅袅青烟从袖中钻出,落脚在侧,迅速缩到了孟若槐身后,扯着孟若槐的衣角传音:
“先把柳呆子给他,一旦动手就是撕破脸,于祸星的鬼道化身回来后定会当场拼死报复,所以你一冲动,这老臭虫大概率真会下杀手,提前剪除茫燎山的力量,咱们三个都得死这!”
末了,詹狸巧补充道:
“形势不如人,先忍一忍,到时候你就说,是我让你把柳呆子交出去的!”
孟若槐身上气息鼓动,一张小脸挂满冰霜,酥胸快速起伏,最终挥手召出一条半透明的魂体。
她看着那头盘踞高处的巨大蚯蚓,目光又扫过崩岳、眯眼老头几人,忽的展颜一笑,宛如古典仕女画中的美人来到现实。
“也不怕告诉你们,这女子连带本姑娘在内,都是属于一个主子,今日欺负我们女人家,就算你们逃出了兽蛊谭,日后可别后悔咱们家中的男人找上门!”
孟若槐并非是为了放狠话找回面子,而是想最后努力一下,看看这些大方士能否产生忌惮之心。
毕竟大家都身处危局,蝉蜕子也需要众人合力,如果这些大方士肯出言站队的话,蝉蜕子亦不会逼迫太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