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肃目中闪过思量,最后看了眼那阵法中无声颤抖着的白色面具,身影渐渐淡出心景。
复归鲤车空间,房间中没有人影,只有一盘新鲜鱼脍放在桌面。
于肃几步来到窗口,低头往下方栈道悬城看去,晌午的光线带着热浪扑到于肃面门。
秋家仅剩的几个方士一直关注着鲤车,见三楼处出现了身影,立时率先拱手拜下,身后分布在各个山头的万数秋家族人,也随之磕头齐呼“见过上真”。
声音响彻天际,十分规整,看来这些秋家方士也没闲着,私底下组织全族都练习过一遍。
抛开这些秋家方士,于肃目光落到了栈道悬城,其中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炉壶境气息,正处在下方的秋家栈道悬城内。
那气息不算陌生,于肃细细一想,便知晓了来者何人,正是此番从兽蛊谭逃出的幸存大方士,锻夫人。
看来对方从兽蛊谭离开后,回了自家宗门一趟,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秋家。
于肃稍稍一猜,倒也猜出了几分这锻夫人的念头,姚姬和裂肤峰主的心景在其手中,此番估摸是怕追责,前来“物归原主”的。
“是个懂进退的聪明人。”
他展开界识在鲤车上扫了一圈,没有寻到詹狸巧和红眼小兔的身影。
不过于肃的界识波动,让拉扯的鲤十二有所感知,知晓了于肃已经出关,立刻有淡淡腥气飘来,在窗外下方化出个顶着鲤鱼头的鱼头身影。
“大人!”
鲤十二谄媚拱手,指了指下方的秋家城池,给于肃点出了詹狸巧的去向。
只是瞬间,窗口处就没了于肃的身影,只留下一句吩咐话语在原地回荡,让鲤十二不必离去,马上就要再行出发。
漆黑色的遁光从天空划过,越过无数人头,寻着锻夫人的气息找去,最终落在了珍慧家的宅院前。
宅院开着门,视线被石屏风阻挡,看不清其中如何,不过宅院中却是传来莺莺燕燕的嬉笑声。
看模样,该是有许多女子在其内。
于肃迈步跨过门槛,绕开屏风,刚步入这间熟悉的院落里,一个小巧的雀斑少女就扑到了于肃面前,指着后头不满告状道:
“主子!
那只小兔是只‘色兔’嘞,得好好管教!
!”
小院里的树荫下摆着几个马扎,中央有木桌放着些瓜果,珍夫人坐在主位,抬手唤道:
“总算舍得回来了,快来尝尝这些瓜果,都是我亲手栽种的。”
于肃含笑点头回应,随后看向那陌生身影。
锻夫人丝毫没有炉壶境大方士的姿态,就坐在珍夫人身旁,如同上门话家常的老友一般,说话也颇为有趣,逗的珍夫人频频点头赞同。
直到珍夫人开了口,她这才好似察觉于肃的到来,恍然回神,起身朝着于肃拜下:
“晚辈锻舒窈,拜见尊者。”
于肃不置可否,目光再转,总算落到了詹狸巧告状的缘由上。
树荫下,珍慧着露肩长裙,悠闲躺在躺椅上,美妙身材凹凸有致,两条长腿搭在一起。
而在其胸口两团柔腻中,钻出了一只短耳小兔,脆生生朝着于肃唤道:
“爹爹!”
“哼!”
于肃眼角一跳,冷哼出声,那小兔吓的立时要从雪白间钻出。
一只素手压住了小兔,将其又埋回深深的白皙里头。
珍慧看也不看站定院口的于肃,一手压回小兔,玉指挠着兔头,顺手拍了拍饱满胸脯,惹得一阵汹涌,不回头道:
“想要就自己来拿喽,凶孩子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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