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6点，距离7点整的选秀大会还有1个小时。

手机响了。

乔丹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沈，你确定要这么干？

拿尼克斯6号签换我们的9号和20号签，我怎么觉得你把我这边吃的死死的？”

“你前年用探花签选了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3秒。

“亚当-莫里森。”

“这几年你选完，我都会打电话，你应该明白，我这边有办法推测这些球员的未来。”

乔丹沉默，莫里森他以为是伯德，没想到啥也不是，除了不洗澡很像罗德曼。

更长的沉默，沈砚拿捏住了乔丹。

沈砚几乎能看见乔丹在夏洛特的办公室里揉太阳穴，被无数媒体嘲笑选秀眼光和打棒球水平相当的男人，终于在这几年被沈砚连续不断的电话嘲讽磨掉了所有傲慢。

“……行吧，但6号签你得给我选个比奥古斯丁强的。”

“放心，肯定选一个投射能力准全明星级别，防守比奥古斯丁硬两个档次，你要信我。”

“我什么时候不信过你？

虽然每次都被你气个半死。”从当年挽回了奇才的损失起，乔丹就非常确信沈砚是个绝对的人才。

沈砚挂了电话，把写着尼克斯的那张纸抽出来，在6号签旁边划掉达尼罗-加里纳利，重重写下埃里克-戈登。

然后是9号签，布鲁克-洛佩斯，斯坦福出来的7尺中锋，脚步扎实得像水泥桩子。

20号签，赛尔吉-伊巴卡，这个刚果少年还在西班牙练级，但沈砚知道他会成为18卡，天赋满满。

次轮6号签，戈兰-德拉季奇，斯洛文尼亚来的左手将，突破变向时肩膀压得极低，像贴地飞行的燕子，血性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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