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男一女头光着头,点了戒疤,但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佛门中人,反倒像两头填充了欲望的野兽。
气息凶残、狂暴。
且强大!
恐怖的气息笼罩整个大厅,程砚书踏入其中就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面色当即大变,下意识停下脚步。
“晚筠,这……”
程砚书话未说完,便身体一僵,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秦晚筠松开他的手,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轻盈地走向那光头男子,口发娇笑:
“大师,我回来了。”
光头僧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光洁牙齿,伸手将秦晚筠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把玩。
秦晚筠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娇喘,面泛红晕主动贴近。
程砚书目瞪口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身体摇摇晃晃:
“晚筠!
你在做什么?
!”
秦晚筠闻声转过头,眼中已无半分柔情,只有不屑与讥讽:
“程公子,你不会那么幼稚,连我们在做什么都看不明白吧?”
“你……你骗我?
!”程砚书声音颤抖,既愤怒又觉心痛。
他清纯的少年心,就像是碎裂的瓷器,悄然浮现无数裂缝。
心痛到无以复加。
身体颤抖,却连动都动不了。
“骗你?”
秦晚筠轻笑,眉眼含媚:
“程砚书,你这么大年龄还如此天真、不成熟,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心性不行,也无修行天赋,整天吃喝玩乐,你根本就是一事无成,如何能与欢喜禅宗的大师相比?”
“欢喜禅宗?
!”程砚书如遭雷击,身体摇晃,脸色瞬间惨白。
他听说过这个魔道邪派,以采补之术闻名,行事残忍无道,为正道所不齿。
与鬼王宗不同。
鬼王宗嗜杀、残忍,但不会玩弄人心,而欢喜禅宗尤其喜欢虐人心智。
光头僧人哈哈大笑,声如洪钟:“小娃子,这丫头现在是我的炉鼎,你就别惦记了。”
他的手更加放肆,秦晚筠却只是娇笑迎合,眉眼中越发妩媚。
程砚书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冲上前去:
“放开她!”
他刚踏出两步,那肥胖女人只是随意挥手,一股狂暴的气流便将程砚书整个人掀飞,重重撞在屋柱上,鲜血从口中喷出。
“不知死活。”
肥胖女人声音嘶哑,如钝刀磨石:
“一个小小的养元武者,也敢在此放肆。”
程砚书挣扎着爬起来,眼中已满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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