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期啊!”
念头转动,钟鬼面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呼……”
阴风途经一座不起眼的荒僻山头时。
不远处陡然传来真气爆鸣、怒喝与女子娇叱之声,隐隐还有法器激烈碰撞的铮铮锐响,灵气紊乱波动。
有人在此斗法?
钟鬼神识微扫,本不欲多管闲事,准备绕行。
“落霞三友!”
“你们这三个无耻之徒,好生卑鄙!”
一个粗豪嗓音如闷雷炸响,充满愤怒:
“我们夫妇念在旧识份上,辛辛苦苦为你们炼制法器,不辞劳苦,分文未多取!
你们不思报答,竟还暗藏祸心,想要杀人夺宝?
天理何在!”
“哈哈哈……”另一人狂笑,声音尖锐:
“吴道友,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三兄弟是看得起你们夫妇的炼器手艺,诚心诚意想与二位结拜为异姓兄弟,共享荣华富贵。
是你们自己不识擡举,非要推三阻四,岂能怪我们兄弟翻脸无情?”
“大哥说得对。”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接口:
“你们夫妻二人在这一带给人炼器多年,积攒的身家定然不菲。
今日便全都留下来,便宜我们兄弟三人。
放心,我们会给你们留个全尸,找个好地方埋了,也算全了这场‘交情’。”
炼器师?
钟鬼飞遁的身形微微一顿,眼眉轻挑,侧首朝着斗法声传来之处望去。
只见下方一处较为开阔的平中,灵光不时闪烁,人影翻飞,正是五人在激烈厮杀。
一方是三名身着杂色服饰、面容或凶悍或猥琐的修士。
为首一人独眼鹰鼻,御使一柄鬼头飞刀,修为在炼气中期;另外两人一使淬毒飞针,一用分水寒光刺,皆是炼气初期。
三人进退之间颇有章法,攻势狠辣绵密,彼此呼应,显然是惯于联手劫掠、配合默契的积年劫修。
被他们围攻的,则是一对看起来年约四旬、颇有风霜之色的中年道侣。
男子身着褐色法衣,皮肤黝黑粗糙,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与灼痕,此刻正御使着一柄火光熊熊、造型古朴的赤色铁锤法器,招式大开大合,势大力沉,锤风呼啸,威势不俗。
女子则是一身素色罗裙,已沾染尘土与血迹,面容温婉,此刻却柳眉倒竖,满是焦急与愤怒,御使着一柄青光湛湛、灵性十足的柳叶飞刀,刀光灵动迅疾,护住周身,亦不时寻隙反击。
这对夫妻观其气息,皆是炼气中期修为,按理说面对一中期两初期的组合,即便不胜,也应能自保。
奈何两人似乎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气息不稳,实力大打折扣。
此刻背靠背而战,男子铁锤挥舞范围渐小,女子飞刀光华亦显黯淡,在对方三人狂风暴雨般的联手攻势下,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三名劫修手段极其阴狠毒辣,招招直取要害,显然不止图财,更是要彻底灭口,以绝后患。
钟鬼念头转动间,下方战局又生变化。
那使锤的黝黑汉子因旧伤牵动,动作微微一滞,露出破绽。
劫修眼光毒辣,岂会放过?
其中一人当即口发阴笑,数点碧绿寒星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直取男子肋下空门!
男子察觉时已晚,只来得及勉强侧身。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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