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也是这么想的，其他都是虚妄，只有修为属于自己。

“天朗气清，真是好地方。”

一名衣衫褴褴褸的黝黑老人，驱赶着几只羊，走在元潭县的道路上。

抬头看着天空，眼睛微眯，露出惬意表情。

虽然仍看不到太阳，但相比起其他地方，无疑要好太多。

想不到边陲之地，还有这样一处好地方。

褴褸老人继续前行。

有一只羊在吃草时，渐行渐远，快要离开。

被褴褴老人发现了，立马举起牧羊鞭用力一甩，传出噼啪脆响。

已经走远的羊，听到声音停下来，身体微颤，有些害怕转头看过去。

“孽畜还不赶快回来，如果敢逃跑，把你腿打断。”

褴褸老人冷声说道。

这只羊像是听懂了话，慢慢往回走，回到几只羊身边。

褴褸老人继续挥舞着牧羊鞭，传出噼啪脆响，驱赶它们前行。

之后。

褴褸老人来到一个村庄前，决定停下来休息。

让几只羊吃草，命令它们不要离开太远，不然后果自负，仿佛它们真能听懂人话一样。

看到在村口玩耍的三名孩童。

三名孩童也注意到这名陌生老人，好奇打量起来。

“爷爷走了很远路，水都喝光了，口很渴，可以给爷爷一口水喝吗。”

“可以。”

看到褴褴老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衣不蔽体。

立即有孩童答应了，小跑着进到村庄，片刻后回来时，双手捧着一瓢水过来。

褴褴老人接过瓢，大口喝起来，很快把一瓢水喝光。

抹了抹下巴的水渍，黝黑苍老的脸上露出惬意表情。

这时三名孩童已经好奇的围着几只羊，有羊主动蹭上孩童的脚，人性化的样子，让孩童很喜欢。

“谢谢你的水，你们这么喜欢这些羊，不如以后都一起吧。”

褴褸老人抚摸着其中一名孩童的脑袋。

孩童的视线忽然变矮了，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成为一只小羊。

“咩咩”

小羊发出惊恐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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