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离开小楼前,请郑玉,袁金锦暗中跟随一段时间,两人欣然答应下来。
张干还剪出两人的纸人,以此掩人耳目。
或许在边陲之地待久了,经常与妖邪打交道,很清楚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有多么阴险狡诈。
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既然妖邪奸狡,那么就要比他们更加奸狡,才能邪不胜正。
小心无大错。
如今山中可能还有拜邪人同伙,自然要防一手。
张干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与之前聚会时一样,有枣没枣打一杆,无法肯定是否会有人跳出来。
想不到真有。
又是一条大鱼。
这事虽然是张干自己提出来的,但他感觉郑玉可能也有所察觉,魏维子自投罗网的过程有些顺利。
郑玉没有多说,或许是性格如此,也或许是有意考校他。
至于袁金锦是否也有所察觉,张干不知道,与其交往不多,不知道此人性格如何。
潘白岸刚刚侃侃而谈,吐露出不少秘密,其实像他这种老魔头,不太可能会管不住自己的嘴,主动为人解惑。
张干怀疑,有人暗中施展某种可以影响情绪的秘术,对潘白岸进行引导。
这个人只能是郑玉,或是袁金锦。
月夜明净,银辉倾洒。
漆黑天空没有平日的沉重,云层染上淡淡银辉,层次分明,空寂旷远。
本应该是孤寂的夜晚,此时却是甚嚣尘上。
大树在呼啸狂风中低下了头,仿佛随时会压垮,半空中不断传出可怕声势。
三名紫府的斗法,瞬间就进入白热化,法力澎湃,神识横空。
肆无忌惮,毫不掩饰。
已经惊动了山中很多人,引来大量视线,以及神识窥探。
潘白岸咬着牙,表情阴沉到极点。
他确实是血傀师,让人闻风丧胆的邪道魔头,但在紫东山上,道鸣院的大本营。
他没有任何嚣张的资本。
暴露身份的下场可想而知。
潘白岸根本没有斗法的想法,只想尽快逃离紫东山,不然会被永远留下。
在他这种活了四百多年的积年老魔看来,两名不足五十岁的修士,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年轻后辈。
然而,
在两人年轻后辈的围攻下,潘白岸没有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法术精湛,攻势更是凌厉非常,招招杀伐,丝毫不像是想要留下活口的样子。
潘白岸忽然有种拳怕少壮的憋屈感觉。
这些修行天才实在让人嫉恨,明明乳臭未干,竟有如此修为。
他们拜邪人辛苦谋划,不知献祭了多少人提升修为,不惜自戕修行邪法。
依然比不过天才的正常修行。
努力献祭仿佛成了笑话,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的憋屈。
实在该死。
“别太狂了,覆天!”
潘白岸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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