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毫不客气的话语,让男子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心中恼怒。
赤裸裸的挑衅。
虽然没有说错,但男子不爱听!
“黄骆。”
对方已经找上门来,就算继续隐瞒也没用,只会显得自己胆小慎微,没有器量。
说不定对方早已知晓他的底细,故意这样说,就是在砢碜他。
“黄骆,姓黄……
原来你是黄吕阊的二子,传功阁执事黄骆。”
张干喃喃自语道,露出明悟表情。
从郑玉那里得知,黄吕阊在道鸣院中盘根错节的势力,其中就有二儿子黄骆,在事务阁担任执事一职。
虽然只是执事,但借着父亲的威风,黄家大族深厚背景,黄骆在传功阁可以说是一人之下。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除了传功阁阁主之外,其他人都需要给黄骆几分薄面。
不知是否惯例,道鸣院的阁主大多很少出面管事,都是副阁主在管事。
这也让黄骆在传功阁中近乎没有掣肘,如鱼得水,安排了不少亲信。
一些与他不和的道师,会遭到暗中排挤,设计败坏其名声,逼迫离开传功阁。
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让弟子在课堂上挑事,只要授课内容不完善,就大胆质疑。
让所有人知道这名道师的本事不济。
只要是在乎颜面的道师,都会忍受不了,惭愧离开。
张干打量着后院环境,幽静古雅,景物精美,与传功阁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看痕迹,平日应该只有一人在此活动。
这里仿佛就是黄骆的自留地。
“那两名弟子是你的人吧,每次在我授课结束后,都会提出不少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没其他事的话,还请离开这里。”
“我之前就说了,这里是传功阁后院,不是你的地方,我在这里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只会在背后使些上不了面的阴谋诡计,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吗,
果然是宵小之辈,像你这样的修士,怕是无法在修行之路上走远,更不可能踏足在大道上,
擅战者,死于战场,善谋者,困于局中。”
听着张干的自言自语,黄骆眼睛细眯,心中已经恼羞成怒。
按在石桌上的手下意识用力,随即手上的力度消失了。
黄骆面露冷笑。
“如果你是想通过话语激怒我出手,从而陷害我的话,那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简单粗鄙的挑衅。
黄骆擅于算计,又岂会轻易中计。
张干表情古怪的看着他,摇头道:“你想多了,何须如此。”
黄骆冷笑不信。
张干不再多说,忽然使出手,五指张开,抓向黄骆面门。
黄骆大惊,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对方敢在这里对他出手。
毫无征兆。
看似是简简单单的伸手抓来,但在黄骆眼中,手掌忽然变得无比巨大,遮天蔽日,把其余景色都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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