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人知道。

尤其是居心叵测的人。

“一切如常，今天没有人过来找杨弘福，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必汇报给帮主知道。”

“是的，一切如常，今天没有人过来找杨弘福——”

男子眼神迷离，呢喃般重复着张干的话语。

张干施展的不是简单幻术，还融入了入梦术，让对方在半梦半醒之间，不着痕迹的扭曲了认知。

润物细无声，如同本能，本人很难察觉到异样。

张干转身离开了。

“我刚刚睡着了？”

男子清醒过来，有些警惕的看向周围，没有任何发现，面露狐疑。

又看向杨弘福居住的大院，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任何发现。

不再多想，继续眼睛微闭，靠在墙上，一边装作假寐，一边监视杨弘福的住处。

此时张干已经找到第二名监视者。

对方是站在街口卖糖人的老汉，穿着已经洗白的布衣，身前矗着一根稻草棒，上面插满了各种精致糖人。

这个街口正好是杨弘福出入的必经之路。

张干依葫芦画瓢，对老汉使用了幻术，然后转身离开。

走在街道上，这里人流颇多，有不少商铺摊贩。

张干径直走进一家茶楼，小厮正忙着招待其他客人，没有空闲。

张干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路走到顶楼，来到栏杆边上的茶桌前。

中年人独自坐在茶桌边，正在悠闲品茗，张干的忽然到来，引起了他的目光。

在四目相对的刹那，张干眼睛异光闪烁。

中年人察觉到不妙，想要闭上眼睛时，已经迟了。

神情呆滞下来，双目迷离，已经被幻术迷住了心神。

“你是何人，为何派人监视杨弘福。”

“我是镇夜司百户，接到命令，怀疑杨弘福与拜邪人勾结，他的一举一动都要上报——”

“杨弘福没有与拜邪人勾结，一切如常，没有特别发现。”

“是的——”

张干对着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木然点头。

小厮忙完后，想起刚刚上楼的张干，走上楼，却没有发现张干的身影。

小厮不禁挠了挠头，有些茫然看着地方不大的楼面。

难不成对方已经离开了，自己没有注意到？

栏杆边上的中年人依然在悠闲品茗，目光偶尔会瞥向杨弘福的住处。

在茶楼的最高处，正好可以看到大院一角。

……

京城内城。

张干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在川流不息的行人马车中穿梭。

踽踽独行，身姿飘逸。

偶尔会有目光投向他。

虽然张干施展了障眼法，普通人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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