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那是人家根本瞧不上这点赔礼,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他愿意收下,我反倒会安心些,试探出他的底细,
现在看来张干深不可测,人家根本不屑谈和,
我们也没资格谈,
至于主脉那边,你真当主脉那些人都是善男信女,这么好骗的?
看不出父亲和管事的那点小心思,在利用他们给自己出这口恶气,
退一万步说,就算事实真是如此,只要发现张干天资横溢,是族中难得的修行天才后,
也会想方设法拉拢,而不是扼杀。”
等到主脉真的拉拢张干,张干答应下来,成了主脉的人后。
等待张春辉一家的,肯定不会是好下场。
在来到唐家之前,张洪涛就已经跟他们说过这些。
张洪钟知道,但是心中别扭,不是滋味。
不过十年时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就拉开这么大。
在兄长得到贵人提携,加入凌云楼后,他们一家在旁支之中算是混出名堂,支棱起来。
习惯了高人一等。
如今张干忽然回来,一下把他们打落尘埃,一时难以适应。
张洪涛带着家人离开唐家,渐行渐远。
“既然张干不收这些赔礼,一会就送到主脉那里,
大房嫡长孙张稚俊,刚从三霄教回来,如果不是出了这档事,我已经去主宅拜访对方,
一会我去拜访对方,这些礼物,也可以当是父亲算计主脉的赔礼,
只要对方愿意收下,我们就可以从这事中摘出。”
张洪涛特意回头看去,此时他们已经远离唐家。
由红砖砌成的院墙,依然阻挡着视线,无法看到里面的景色。
不过院墙已经不再高耸,显得渺小。
深宅大院如同卧虎沉稳,有着闲雅安逸的气息。
张洪涛眯起眼睛,忽然咧嘴说道:
“我们与张干之间的事结束,但主脉那边与张干之间的事才刚刚开始,
以主脉行事作风,不会只是简单的拉拢张干,应该想收服为己用,
张干越是优秀,就越要收服,
如果张干不识擡举,必然会与主脉闹得不愉快,会因此惹上麻烦。”
“另外据我所知,唐家最近遇上了大麻烦,
张干现在到唐家做客,一旦牵扯进去,怕是很难善,
不管如何,这些事都跟我们无关,不是我们能掺和进去的,
我们安静看好戏就行。”
……
……
夜幕降临。
唐府各处都已经点上灯,灯火葳蕤,景色迷蒙。
晚风刮过之后,夜晚气温迅速变得清冷,仿佛把白天的热闹强势按下,让一切沉寂下来。
昏暗笼罩下的深宅大院,幽静深沉,不再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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