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有一泓池水,中间是座小巧假山,峻峭雅致。
两人没有说话,安静站着,心知以对方的修为,必然已经察觉到他们到来。
不敢冒昧打扰,见与不见,全凭对方。
雕刻着花鸟的精美窗棂,黑黢黢,没有任何灯光。
房间里的人仿佛已经休息了。
忽然,窗棂透出灯光,紧接着房门在嘎吱声中自行打开。
两人心中微喜,迈步走进房间。
看到坐在圆桌边上的张干,在灯盏的微熹光芒照耀下,棱角分明,丰神俊朗。
好一个陌上人如玉的年轻俊彦。
小纸人站在桌面上,捧着白玉酒壶,动作灵活的斟出三杯酒。
“两位请坐。”
“谢谢。”
两人闻言坐下。
张干指向酒杯,做出请的手势,随即自己率先拿起酒杯浅抿。
两人没有客套,拿起精美的白玉酒杯,举杯浅尝后,露出惬意表情。
这酒真不赖。
也可能是刚刚打了胜仗的关系,心情大好,喝起酒来更香。
张干就是考虑到这个,遂以酒招待两人。
“不知这是什么酒?”
“白鹤门的桂碧酒。”
“有所耳闻,果然名不虚传,好酒。”
“谢谢前辈相助,不然这次怕是难以拿下此獠。”
唐文豪之前还以道友相称,现在改口前辈,没有半点不适,自然流畅。
修行界强者为尊。
既然发现张干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哪怕是年轻小辈,也必须得认。
虽然张干刚刚没有亲自出手,但大槐树出手,其实就相当于张干出手。
何况大槐树的存在,让唐家有了长远的庇护。
唐家必须承下这个天大恩情。
“称呼道友即可,不必多礼。”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张干继续说道:“光是拿下一名筑基修士,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唐文铭点头:“不知道友有何见教。”
张干擡眸看着两人:“很简单,打痛吴家,或灭了吴家。”
嘶。
听到这等狂言,两人喝酒动作都不由一顿,倒吸凉气。
平铺直叙的平淡语气,仿佛只是在述说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这确实是最优解。
但几乎不可能办到,两人此前连想都不敢想,只寄希望于张干,可以联系上道鸣院。
借道鸣院的势,压住吴家的气焰。
为此唐家每年可以给道鸣院上贡大量钱财,换取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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