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企业要查,哪些企业要保,哪些干部要处理,哪些干部要启用,我来把握。”
高育良想了想:“那侯亮平呢?
他毕竟是专案组组长,手里有一批人。”
“让他查。”陆尘说,“但查什么、怎么查,要按我们定的方向来。
他不是想查大案要案吗?
给他几个硬骨头,让他慢慢啃。
比如赵立春和京市那边的联系,让他去查。
这种涉及高层关系的,查起来阻力大,进展慢,够他忙一阵子了。”
祁同伟笑出声:“陆省长这招高明。
既给了侯亮平事做,又把他支到最棘手的方向上去。”
“还有一点。”高育良提醒,“沙瑞金不会就这么罢休。
他一定会想办法在调查组里安插自己的人,或者从其他方面施加影响。”
“让他安插。”陆尘毫不在意,“调查组的工作是透明的,每周要向常委会汇报。
他想知道什么,尽管来听。
但决策权在我们手里,他插不进手。”
“如果他要强行干预呢?”
“那就按组织原则办。”陆尘说,“他是书记,但调查组是集体领导。
重大事项要集体讨论,集体决策。
常委会上,我们有三票,他只有侯亮平一票。
其他常委,只要我们把道理讲透,把利弊分析清楚,他们会站在我们这边。”
祁同伟还是有些担心:“陆省长,你这么有把握?”
“我有把握,是因为我站在对的一边。”陆尘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汉东省地图前,“沙瑞金想的是权力,侯亮平想的是名声,而我们想的是汉东的未来。
格局不同,结局自然不同。”
高育良和祁同伟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汉东的山川河流、城市乡镇清晰可见。
这片土地,他们工作生活了几十年。
“陆省长说得对。”高育良伸手抚过地图,“我们不是为了个人得失,是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里的人民。”
祁同伟用力点头:“干了。
大不了,就是提前退休。
但退休之前,得给汉东留下一个清明的天。”
三人相视而笑。
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多,整个城市亮了起来。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省委一号楼的办公室里,沙瑞金站在窗前,看着同样的夜景。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沙书记,侯副书记来了。”
“让他进来。”
侯亮平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会议上的不甘。
“沙书记,我不明白。
赵立春案明明是我们先启动的,证据也是我们收集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高育良和陆尘主导?”
沙瑞金没有转身:“亮平,你坐下。”
侯亮平坐下,仍然气呼呼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