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什么具体操作？”

“田国富离开林城之前，和李达康有过几次单独见面。

在那些见面中，他向李达康传达了沙书记的意思。

李达康随后在林城的光明区基金试点项目评审中，对山水集团的关联企业给予了特别支持。”

侯亮平把这些信息也记录下来：“这些情况，你愿不愿意作为正式证词补充到你的供述中？”

“愿意。”

下午一点四十分，审讯结束。

侯亮平走出审讯室时，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云层低垂，看起来像是在酝酿一场冬雨。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尘发来的短信：“下午三点，省政府小会议室。

带上所有材料。”

下午三点整，省政府小会议室。

陆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郑宇的供述记录和天都的鉴定报告。

高育良坐在他左手边，侯亮平坐在右手边，钟小艾坐在门口的位置负责记录。

陆尘率先开口：“郑宇的供述大家都看过了。

他这次交代得很彻底，把沙瑞金和山水集团之间的利益链条全部讲清楚了，还补充了田国富和李达康方面的相关信息。

郑宇的供述加上钱建林的录音、周华强的账本、陈慧的笔记本、陈永贵的交代、王建国的认罪，以及天都的鉴定报告和声纹比对报告。

这些证据材料，已经足以形成一份完整的关于沙瑞金涉嫌严重违规、违法行为的调查报告。”

高育良摘下老花镜，用绒布慢慢地擦拭着镜片：“郑宇的供述是最后一环。

这份供述，把之前所有分散的证据串联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从山水集团的违规操作，到利益输送的路径，再到沙瑞金在其中的角色和指使行为，全部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这份调查报告报上去之后，沙瑞金在汉东就不可能再维持目前的局面了。”

陆尘转向侯亮平：“报告今天之内能整理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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