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能不能调到,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而且就算调到了监控,取款人的体貌特征是否清晰到可以辨认,也是一个问题。”
侯亮平沉默了一会儿。
柜台取现,分五次,不同网点,没有留下转账记录。
对手在操作这笔钱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后续被追查的可能,所以采用了最原始也最难以追踪的方式。
他抬起头:“监控录像尽量去调,哪怕只有一部分能用,也是线索。
另外,查一下取款的时间段,看看那几天王海波本人的行程和行踪,有没有和取款时间重叠的部分。”
“好,我去安排。”
刘建国离开后,侯亮平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银行协查回执上。
这条线走到这里,遇到了瓶颈。
如果监控调不到,或者监控中取款人的身份无法确认,那这笔四十万元的转账就无法与王海波本人建立起直接的联系。
但直觉告诉他,这笔钱一定是王海波收的。
那个过桥公司,那笔四十万元,那个分五次取现的操作手法,每一样都带着强烈的规避痕迹。
这种规避痕迹本身就是证据,但在法律和纪律的框架内,仅仅有规避痕迹还不足以定案。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刘建国的内线:“刘书记,你先别急着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那四十万元上。
这条线暂时不能突破,我们就换一个方向。
你安排人,重新梳理一下天恒伟业成立以来,所有涉及王海波签字的文件。
重点看他在天恒伟业担任股东期间,有没有以任何形式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决策。
哪怕只是一次会议纪要上的签字,只要能与具体的业务活动挂上钩,就可以证明他在天恒伟业并非单纯的代持股东,而是参与了实际运作。”
“明白。
这个方向我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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