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好就会得罪人。
苏绰也是犹豫了许久,尔朱荣看出他内心的纠结,摆摆手道,「眼下就你、我二人,畅所欲言即可。」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需要臣下来回答,丞相您问出这个问题,心中怕是已经有了答案」
尔朱荣笑了笑,也没有去计较苏绰在这个问题上耍滑头,这种问题确实不好回答,是他有些强人所难了。
「丞相,还记得当初臣下送给您的句话吗?」
尔朱荣略作思索,便脱口而出,「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正是。」
苏绰点头道,「高贼势大,这是如今的现状,然高贼也是从势弱慢慢变成势大的一方,何人敢言百战不败?」
「想必丞相亦读过史书,汉高祖面对楚霸王,亦是百战百败,一度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然就赢了关键的那次,就以鼎定江山!」
「古往今来成事者,需百折不挠,失败只是时的——」
苏绰说的其实就是一些漂亮的废话。
但并不代表没用。
一个人在接连遭遇失败的情况下,需要的是恢复和重建信心。
苏绰就是看出来了尔朱荣眼下信心不足,所以需要通过话语来不断激励尔朱荣。
「哈哈哈哈——」
尔朱荣大笑声,「听令绰之,如听仙乐,如饮美酒—」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说到底,丞相您也只是败了一次罢了,还是被高贼打了个措手不及,若是两军摆开阵仗,他未必能赢。
2
苏绰这话说到尔朱荣心坎里面去了。
真要说起来。
他只是在河北那边输给了高羽一次,也确实是被攻其不备,因为瀛州的消息被封锁,再加上高羽一路急行军,打了一个时间差。
尔朱荣原本还以为高羽被侯渊拖在瀛州,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这才被打的丢盔弃甲,「割须弃袍,一路狼狈逃窜。
他跟高羽之间,还真就没有正儿八经的拉开阵仗,硬桥硬马的对打过。
这么一想,心里也确实舒服了许多。
「我自诩英明世,却因场败,而蹉跎许久,实在是惭愧。」
「眼下还不晚,丞相能在此时念达通透,亦不晚——我军亦还有翻盘的机会。」
「哈哈哈,好!」
尔朱荣忍不住大笑,「来人,拿酒来!
我要与令绰对饮一番!
「
家仆很快便将美酒送上。
二人对饮几杯后,尔朱荣遥望向东北方,「不知莫贺咄此时在做何事?
之前传来的消息,说他正在河北各地巡视,想来已经巡视完了吧?」
彼此都有内应在对方那边,对对方的日常都知根知底。
说句不好听的。
一日三餐吃了什么,晚上找谁侍寝这种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个时间—依莫贺咄的性,想来是正抱著娇妻呢。」
「阿嚏!」
高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夫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