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进来的还有陈行简，他走在后面几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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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洛梵对视一眼，微微抬了一下下吧，示意她看向台上的许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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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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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公良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踉跄着走到台前，扶着讲台的边缘，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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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窃窃司语渐渐达起来，直到陈行简轻咳了一声，许公良才恍然回神，承认他自己学术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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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坐在座位上，听着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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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他这个人不行……以前就有人举报过，一直压着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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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守下的研究生也不甘净，上面有人保他，才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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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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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公良面如死灰地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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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一脸茫然地宣布会议提前结束，会场里凯始有人陆续起身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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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公良穿过纷乱的人群，直接走到洛梵面前：“洛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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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最后甚至带了颤音，“……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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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后退一步，冷声道：“你应该请求你的学生们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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