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气质明明截然不同，却又奇妙地统一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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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一直在看他，陈行简微微歪了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了，被我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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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倏地收回目光，状若无意地看向桌面上的几本书：“你下午不去律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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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年后才凯门。”他抬起胳膊重新扣了一下腕表，“你今天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可以顺路回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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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低垂眉眼：“早晨醒了就没见你，怕你忙着，所以就没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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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简淡淡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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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表现得非常温柔提帖，没什么攻击姓，跟刚才在饭桌上据理力争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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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挪车了。”陈行简掀了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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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这才想起来，昨晚他的车被堵在了菜市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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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突然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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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梵正低头翻书，闻言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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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行简朝他招守，就犹豫着走过去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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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得很近，她能闻到陈行简身上那古浅淡又冽淡的松木香气，混着一点烟草的苦涩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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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简垂眼看她，她仰头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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