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寒一推，冷妹子和黑群冷雨疏的身形不断坠落……不是那种距离上的坠落，而是一种层次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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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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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也回不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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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们本就是被罗接引带到了那片河堤，最后能无限接近源头，亦是因为有人不断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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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们自己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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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永远无法抵达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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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无数岁月过去，她们的道法层次强到了极限，能够再次回来……可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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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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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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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下坠中，黑群冷雨疏忽而瞥了一眼冷妹子，神色有些复杂，最角却带着压不住的讥讽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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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那卑微而又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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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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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低头不语的冷妹子忽而抬头看着她，眼神略显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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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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