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的目光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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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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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带给他的震撼，远比先前那些话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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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蹲在血泊中的少年，看着对方轻轻抚摸少女冰冷面孔的动作，看着对方脸上那种平静到近乎漠然，可漠然之下又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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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把自己的血肉，给他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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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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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点头，“我把自己的肉身分成了一片又一片，我把自己的血液分成了一份又一份……分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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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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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突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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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到了一定程度，自可轻易做到血肉重生，而如罗这般的性子，自然也不会畏惧那些削肉放血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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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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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至爱将自己的血肉一次又一次地吞噬一空……这种心理上的痛苦和煎熬，自是比肉身之痛大了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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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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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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