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柠把卡塞回口袋。

她跟食堂张阿姨是老乡，一个电话的事。

唐栀举起手里的餐盒。

那我这份白粥南瓜怎么办？

我已经结过账了。

于星柠看了一眼餐盒。

你那份麻辣香锅呢？

唐栀从书包里拎出另一个餐盒。

也结了账，用的我自己的卡。

于星柠把白粥南瓜接过来。

换吧，我吃这个，你吃你的香锅。

两个人往教室走的时候，路过食堂窗口。

张阿姨从窗口探出头。

你俩站住，刚才那笔清淡套餐是于星柠的卡刷的，钱扣的是于星柠的账户。

你们要换餐盘，得重新结算，不然月底对账对不上。

唐栀转头看于星柠。

于星柠走到窗口。

张阿姨，我把白粥南瓜的钱转给唐栀，她把香锅的钱转给我，行不行？

张阿姨摇头。

不行，系统里绑的是卡号，不是人。

你的卡刷了清淡套餐，记录就挂在你名下。

要换，两个人都重新刷一遍卡，我这边做退款再重新出单。

唐栀把两个餐盒放在窗台上。

张阿姨，就两盒饭的事。

张阿姨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两盒饭也是账，月底审计的时候一笔笔核的。

于星柠掏出两张卡，递进窗口。

张阿姨接过去，在终端上操作了一分钟。

退款，重新刷卡，重新出单。

两张小票打出来，张阿姨撕下来递给她们。

好了，各吃各的。

唐栀拿着小票看了一眼金额。

退款扣了两毛钱手续费。

于星柠拿起白粥南瓜的餐盒。

两毛钱买个账目清楚，值。

两个人端着餐盒进了教室。

方遥已经站在讲台上了，白板上写着一行字：事实与措辞。

教室里坐了十来个人，桌上摊着笔记本和打印稿。

方遥等人到齐，开口了。

今天练一个东西。

拿出你们上周交的采访稿初稿，找到里面所有带推测性质的表述，改成只描述已确认事实的版本。

于星柠翻开自己的稿子。

她上周写的选题是校园网络安全，其中有一段关于某匿名账号登录校内系统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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