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徐云只是笑了笑。

看着女孩子自轻自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酒饱饭足之后。

徐云微微的吐了一口气：“走了。”

她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走廊很长，铺着深色地毯，灯光昏黄。

徐云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但也没有等她的意思。

许清栀跟在后面，攥着手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徐云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套房。

许清栀跟着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

客厅很大，落地窗拉着厚重的窗帘，只留了一条缝，透出外面灰蒙蒙的夜色。

沙发、茶几、书桌、吧台一应俱全，地上铺着浅色地毯，灯光调得很暗，卧室的门半掩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浴室在那边。”徐云抬了抬下巴，指向卧室侧面的一扇门，“去洗。”

许清栀嗯了一声，低着头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地面和墙面都是浅色大理石，镜子占了半面墙，洗手台上摆着一排小瓶装的洗浴用品，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放在架子上。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正红色的唇，精致的妆，黑色连衣裙收着腰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打开淋浴。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在身上，雾气升腾起来。

她把头发打湿，抹上洗发水，慢慢洗。

水很烫，蒸汽充满了整个浴室。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睁开眼，关掉水，拿过毛巾擦干头发和身体。

架子上有浴袍，她取下来穿上。

浴袍很厚，裹在身上暖融融的，她用手把领口拢了拢，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然后推开浴室的门。

卧室里灯还亮着。

徐云靠在床头，手里翻着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许清栀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脸上，又从脸上移到浴袍的领口，然后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许清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徐云伸手把她拉过来，浴袍的带子松了，她没有去拉。

那一夜很长。

许清栀后来记不清太多细节。

主要是过不了审。

这种东西就只能是一笔带过了。

天亮的时候，徐云先醒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套上运动短裤和T恤，拿了房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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