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开着暖灯,大屏电视开着当背景音乐,已是大肥猫的三三软糯叫了两声,在沙发上团成一个三色麻糍。
一别半个月,沈明朝想得紧,变态般地一笑,伸出魔爪,疯狂揉搓毛绒绒。
張海琪看着这一幕,少女脸上流露出的喜爱之情做不得假。
啧,依她看,那几位活生生的大活人,怕是还比不上一只猫得宠。
“喵呜~”
这一声是冲她来的。
当了半个多月的临时铲屎官,她和这只猫熟稔不少,外形漂亮,还灵性,确实很讨人喜欢。
她慢悠悠走过去,挠挠猫下巴:“明朝,问你个事。”
“嗯?”
“它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沈明朝撸猫的手一僵,仰头看張海琪,表情认真。
心知对方在一本正经开玩笑,她也一本正经地回复:
“海琪姐,我懂你意思,但这个真不行,咱各退一步,三三可以认你当姨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江媛、霍秀秀都试图当偷猫贩子,只能说不愧是三花娘娘,招惹人的本事一绝。
这回答出乎張海琪意料,她愣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惊人笑声。
哈哈哈哈,不知道那俩兄弟知道自己和一只猫同辈,会露出什么表情,哈哈哈哈,想想就好笑。
笑够了,張海琪收了笑声,摆摆手。
“算了算了。”
这真认下去,可就乱辈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她又伸手指向桌上开封的两坛酒,顺滑地转移话题。
“话说,那是什么酒?
闻着挺香。”
这酒用陶瓷罐装着,上面没有署名。
張海琪好奇,也识货。
陶瓷这玩意自带微孔,可挥发酒中杂味,辅助酒体老熟,属于越存越好喝。
沈明朝弯了眼角,语气柔和下来。
“喜来眠的爆款,是小三爷他们原创的,名叫远山净儿。”
如今有了他人兜底,她终于也能一品这酒的滋味。
酒分好坏。
坏酒,也就是假酒,不纯的酒,掺了水的酒,味道不正,喝了也头疼伤身。
好酒就不一样了,就说这“远山净儿”,入口温良清冽,不涩口,唇齿间淡淡的草木清香。
浅酌一口,便仿佛只身置身福建深山,满目青山叠翠。
听完这酒的来历后,張海琪的关注却极独特,说族长的场她得捧,便豪气地给自己斟满,仰头一饮而尽。
沈明朝半张着嘴。
想说制作这酒的人可不止張起棂一人,有可能捧歪了。
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给自己倒满,也陪了一杯。
两个人凑在一块,当然不能干喝酒。
她们认识时间不长,经历也天差地别,聊的话题更多的还是那些人。
醉了酒的女人絮絮叨叨,开始揭他们的老底。
“你别看张家这群男人,个个看着冷硬孤傲,端得一副滴水不漏的样子,私底下,个个都有毛病。”
乍闻此言,沈明朝拿筷子的手一抖。
“尤其是張海盐,你不知道,这家伙年轻时候就是个二缺!”
这算是开了阀泄了洪。
此人的“丰功伟绩”如滔滔江水,張海琪讲了个痛快!
沈明朝也听个了痛快!
毕竟不会将每件小事都写清楚。
说到最后,張海琪无奈地叹气。
“但谁让他是我教出来的,我总不能说自己教育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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