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俩有些发愁。
不知道到家后怎么跟棒梗解释。
就算她们俩不说,小当和槐花也不说。
院里的住户也会说的。
早晚能传到棒梗的耳朵里。
就算街坊邻居也不提。
等晚上傻柱下班后回到贾家,棒梗还是能知道。
此时婆媳俩还不知道傻柱没去上班,而是窝在家里抱着秦淮茹的衣服呼呼大睡。
且把房子都给糟蹋了。
婆媳俩还盼着傻柱花钱买些好东西,回来给棒梗赔罪,好好的哄一下棒梗。
亦或者是破例从鸿宾楼带几个硬菜回来,让棒梗对未来的日子有个盼头。
甚至是跪下让棒梗抽几个大嘴巴,只要给了台阶,让棒梗能下来过,平安度过今晚就行。
以后俩人能不能和睦相处,就等以后再说。
婆媳俩还是心存侥幸,逃避,不作为。
眼下是她们唯一提前告诉棒梗,耐心劝导的机会。
错过这个机会,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了。
然而婆媳俩明明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依旧眼睁睁地看着机会溜走,也不愿尝试修复。
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就该由傻柱来处理这个矛盾。
傻柱处理不好,就自己承担后果。
到时候她们俩护着棒梗,一致对外。
说话间,三人回到了西合院。
正赶上快吃午饭的时间。
前院几户人家正在做饭。
见贾张氏秦淮茹领着棒梗回来。
三大妈急忙跑回屋里。
“老阎,别改作业了,后面一会就能打起来,赶紧去看吧!”
“咋了?
谁家啊?
后面贾家?”
“可不是吗?
刚才我看到秦淮茹和她婆婆领着棒梗回来了,今天傻柱好像没去上班吧?
等会棒梗看到傻柱,还不打起来?”
“嘿?
这我得去看看!”
今天周日。
首都的工人阶级基本都放假,学校也不上课。
阎埠贵本来把学生作业拿回家里改,听说贾张氏秦淮茹领着棒梗回来。
作业立即就不改了,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心,急忙出门去围观。
连正改作业的阎埠贵都去看热闹了。
其他人更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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