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笑了：“您是军哥的他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有难，能帮就帮。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种事我没接触过，不一定能办成。

如果办不成，您别怪我。”

吴瑞鹏端起酒杯：“林总，您肯帮忙，我就感激不尽了。

不管成不成，我都记您这份情。”

两个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郑晓军在旁边看着，也笑了，他端起酒杯，也敬了林向东一下：“向东，谢谢。”

林向东跟他碰了一下：“军哥，您客气了。”

吃完饭，林向东送吴瑞鹏和郑晓军到门口。

林向东对吴瑞鹏说道：“吴总，您先回酒店休息。

这件事，我会帮您留意。

有消息我让军哥通知您。”

吴瑞鹏点了点头：“林总，麻烦您了。”

他上了车，车窗摇下来，又说了句“谢谢”，才让司机开车。

郑晓军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走远，转过身：“向东，瑞鹏这个人，虽然做的是偏门，但讲义气，重情义。

他在东南亚那边帮过我很多次，所以这次他开口，我不好拒绝。”

林向东点了点头：“军哥，我明白。

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力。”

郑晓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也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林向东站在饭店门口，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

林向东给刘建楠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刘建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喘息，像是在运动。

“向东，什么事？”

林向东靠在椅背上：“楠哥，有点事想找您聊聊。

您方便吗？”

刘建楠笑了：“下午吧，一起打高尔夫，富海俱乐部。

你直接过来吧，顺便陪我打几局。”

林向东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到沈念念的号码，拨了过去：“念念，下午陪我去打高尔夫。”

沈念念在电话那头笑了：“林总，您这是要教我打球，还是让我给您当球童？”

林向东也笑着说道：“来了就知道。”

富海高尔夫俱乐部的草坪绿得发亮，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球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建楠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尔夫球服，戴着棒球帽，正站在发球台上挥杆。

动作很流畅，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远处的果岭上。

旁边几个人在鼓掌，他摆了摆手，把球杆递给球童。

林向东到的时候，沈念念挽着他的胳膊，穿着一件白色的高尔夫球裙，戴着宽檐帽，看起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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