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自家势力的不足,确实也无法破开寿元将近,被人看轻针对的死局,只忙放下茶壶,摆了摆手:
“不急不急,小老儿还是先给霸大师说说这九脉罂的跟脚,以免霸大师做了无用功。”
于肃微微一愣,听这马厚朴的意思,玉瓶的跟脚好似早已不是秘密。
随着马厚朴的诉说,于肃的表情变了又变。
原来依仗万宝天阙游走水泽的能力,五彩峰的五家大势力早已经搜集到了五只玉瓶,甚至猜出了九脉罂之间有着相互吸引的作用。
并且早在百年前,就有人搜集了许多古方士的信息,寻到了三天大战时期名声显赫的郎九星,知晓了这套池渊境循器的强大之处。
“也是,郎九星的名头不小,这套循器是其随身至宝,纵使三天大战距离如今十分遥远,亦有寻出了九脉罂的跟脚,这并不稀罕。
可既然知道九脉罂的来历,怎么看样子五彩峰的势力对于九脉罂反而没有太放上心?
甚至之前在诡灯町内,万宝天阙都拿了一只九脉罂副瓶直接拍卖了?”
思量间,于肃并没有开口,只静静听着马厚朴娓娓道来。
“霸大师作为精脉大修,对于循器之流的造物定是学识通天,想必也看出了这套循器的不寻常。
实不瞒霸大师慧眼,这三只玉瓶一直都被封存在我们五家共同的天阙宝库中,此番是小老儿用不少资源,甚至还花费了不少资源置换,才从我们五家的共同宝库中换取出来。”
马厚朴先是悄然道出了他的付出,这才叹息出声:
“唉,毕竟是池渊境之宝,当年我们五家靠着万宝天阙收获如此宝贝,又其来历跟脚后,在五彩峰闹出不小风波,险些为了争夺九脉罂大打出手。
这些玉瓶单拿出来,都有着不小妙用,不过价值至多也就比炉壶境之器,只有凑足全套循器,才能寻到那郎九星征战三天,威名显赫的奥秘。
当时万宝天阙在水泽游走数年,靠着九脉罂互相吸引的效果,很快就收集了五只玉瓶,小老儿也曾做过成为第二个郎九星的美梦。
我们五家为此明争暗斗多年,最终约定合力寻足九只玉瓶,一同寻找那郎九星明明只是池渊境方士,却可以在三天大战中扬名的奥妙。
然而就在约莫八十年前,一只被存放在宝库的玉瓶莫名自行碎去,再无凑脉罂的可能,所以此事也就渐渐淡化下去。
此番如果不是打听到霸大师对九脉罂有兴趣,连小老儿都把这些玉瓶忘了。”
“自己碎了?”
于肃原本还算沉稳,听闻这话也不由有些吃惊。
“是自己碎的,那玉瓶存放在共同宝库,我们五家都派了人手看管,小老儿当时也遣了鬼物在侧,就是池渊境方士也不可能绕开看管,无声无息的碎去玉瓶。
小老儿查过天阙内的记录,原本搜集的五只玉瓶,一者碎去,一者好似在不久前被天阙管事取用于拍卖,换成了黑石存在宝库,剩下的三者就在霸大师面前。
所以小老儿想先和霸大师说明白,九脉罂再无凑可能,那郎九星的秘密也随之成了空欢喜。”
听闻这般噩耗,于肃面上浮现明显的失望,不由客气追问:
“兄长较霸某年长许多,见多识广,又是此等诡异事的亲历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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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是如何看的?”
“使不不霸大师风华正茂,小老儿如何能做霸大师兄长,若是霸大师不嫌弃,唤一声老马就可。”
说罢,驼背老头咂吧了一口烟杆,看了看不远处和詹狸巧玩耍着的小胖墩:
“那只玉瓶确实是自己碎的,刚好就在凑足了五只玉瓶的当夜,小老儿猜测该是那郎九星生前的布置,想让自己的造物传承下去,又不愿叫人凑套九脉罂。
一旦凑数玉瓶,就会触发其中的造化,自行碎去一只玉瓶,不让世间任何人凑脉罂。”
于肃身子后仰,靠坐木椅,面上早已是止不住的遗憾,心头却是愈发对九脉罂、郎九星产生好
此刻,他的目光落到桌面洁白的三只玉瓶上,仿佛无形中有了一层迷雾将玉瓶笼罩。
颇为诡异,亦十分诱人。
“这郎九星靠着这套循器扬名,想要自己的造物传承下去,又不愿叫人凑脉罂。
这成套的九脉罂究竟有着什么功效,让这般人物表现的如此反常?
毕竟说到底也只是一套池渊境的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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