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的篮球智商不低，他的突破分球、挡拆、快攻推进都做得很好。

但智力这个属性，沈砚在系统里研究过很久，它更多关乎的是在极端压力下的决策质量。

这个极端压力不只是对手的，也可能是队友的。

比如，发现号称现役联盟第一人的队友，连波多黎各一座山都爬不上去，那你就不能再傻傻地执行战术，必须立即告诉发球的球员，把球给老子。

智力属性还与商业运作、球队更衣室问题等有关系，乔丹的智力沈砚不清楚，但从他给巴克利的建议，自己的职业规划，绝对是够85甚至90+的。

韦德的智力69，这个数字，意味着他有一天可能会在最高级别的舞台上，在职业生涯重要时刻，做出一个不太好的决定。

比如韦德虽然签的是匡威，但好歹也是耐克旗下，但随着经纪公司变更属性，附庸于cAA，最后不得不让路。

沈砚看着韦德汗水淋漓的背影，暗暗在心里记了一笔：这个属性，得想办法在未来帮他提升。

波什进步是全方位的，他的脚步更扎实了，低位背打的转身更流畅，中距离跳投的稳定性也比去年提高了差不多一成。

除了沈砚，没人能让大本这个最佳防守球员陪着波什练一个月。

但防守端，沈砚看得出波什的挣扎。

大本几乎手把手地教他，如何预判突破路线、如何在禁区边缘建立防守阵地、如何在起跳时机上欺骗对手。

波什学得很认真，但他和大本之间隔着一道天生的鸿沟：大本对防守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直觉，波什没有。

波什的防守是靠脑子算出来的，大本的防守是感觉出来的。

前者能成为一个优秀防守者，后者是历史级别的。

沈砚在心里给波什下了个定论：他能练出来，但永远到不了大本的境界。

当然，今年的新秀们，伊戈达拉、J.

R.

史密斯、别德林斯、凯文-马丁、阿里扎都受到了老前辈们的热烈欢迎。

伊戈达拉被大本帽出阴影，看见他就想缩脖子。

这个月，是这些球员们各项技能，大大提升的一个月。

新秀们休息一周多，就可以去夏季联赛发力了。

7月31日，训练营的最后一天。

沈砚站在大玉米地的烈日下，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和他告别，大本给了他一个沉默的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韦德笑着说秋天见，沈哥；波什还在念叨着防守脚步第三课我还没完全搞懂；杰拉德-华莱士和普林斯在边上互相嘲笑对方投篮姿势。

交易市场的消息在训练营期间陆续传来，东部的格局正在剧烈变化。

但沈砚此刻不想去想那些，他的脑子里只有回国这件事。

候机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沈砚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收进口袋，屏幕熄灭，上面只有他发出去的一封邮件，并且很快自动删除，邮件只有2个字：“动手。”

叶凡在京城，正站在一张铺满了照片和档案的会议桌前，面前是除秽局3个行动处的负责人，那两个字像发令枪，整个会议室瞬间活了过来。

3座城市，3处厂房，同一时间，3路行动组撞门而入。

第一座厂房在羊城，表面是一家做消费电子的民营企业，实际上在悄悄搭建钠离子电池的中试线。

沈砚当初安排的3个创业人之一就死在这座城市，车祸，天启四骑士之一司机疲劳驾驶，撞上了创业人的小车。

交通报告写得很规范，没有任何疑点。

但这3位创业人本就有绝症，是叶凡联合除秽局的一个饵料，跟着查就是了，沈砚提供了各种网络支援，哪怕是蓝星第一黑客，都不会比现在的他强。

第2个创业人死在鄂渚，灯泡坏了，下楼买灯泡，遇到小混混被抢劫捅死。

第3个创业人死在达里尼，意外坠楼。

3个创业人，3个城市，3种死法，每一条都干净得像纯净水。

但叶凡盯上这三个人背后的那张网已经查了太久，从他们被沈砚选中、到他们分别在这三座城市提交申请、获得认可、注册公司、建厂、招聘技术人员，每一步都有人在暗处查探一切接触的人。

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他们的资金链条，有两个最终指向海外，流向两个方向，分别是太平洋彼岸的白头鹰和不远处的脚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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