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份，莫狗来到火箭，当上副总经理，8月2日，就撮合姚眀在准备19号的篮球世锦赛前，说出了打压华国鲨鱼加工业的话，吹响了进攻号角。

其主办方，野生救援wildAid，注册在白头鹰的国际NGo，全体工作人员薪酬由白头鹰总部统筹拨付，资金源头以欧美各大私人基金会为主，同时具备申请白头鹰政府对外援助项目资格。

当时华国3人为首，姚眀、利狞、柳焕，一起参加了发布会。

沈砚在书房里看完了视频发酵效果，视频是20个侦查老兵，历经许久拍下来的。

直到姚眀宣布拒食鱼翅，西方的排头兵南方报系、旧京报等带头冲锋，让华国人背好黑锅、承认罪过，引爆了舆论。

沈砚才把那段视频从系统的隐蔽存储区调出来，安排了一个触发机制：只要《道》网站的鱼翅报告在全球产生超过10亿次，视频就会在随机时间点被匿名发布。

他关掉视频窗口，端起茶杯走到窗前，酥市8月的下午，阳光把窗外的香樟树叶晒得微微卷曲。

电脑滴滴滴连续提示，沈砚一看，顿时乐了。

斯特恩紧急发出3条消息：“火箭已经启动解雇莫雷程序。

NbA官方声明反对一切非体育动机的商业行为。

NbA是商业联盟，不参与任何zz活动。”

沈砚估计此刻斯特恩想把莫狗剁了填海的心思都有了，华国电视台紧急叫停了下赛季的直播。

上赛季NbA亚洲办事处，从华国赚走5500万米刀，下赛季预计能有6200万米刀，这可是净利润，是NbA联盟赚到手的。

NbA相关产业在华国赚走超4亿米刀的净利润，这样一大笔钱，把现在的火箭卖了都填不起。

斯特恩不急才怪了，就连很多球队老板都急了，每次姚眀到客场，他们球队门票都多卖不少。

沈砚把茶杯放下，继续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普通人的生活。

一千多个靠鱼翅加工为生的家庭，还有鱼翅下游配套、运输、饭店等超万人以这条线为生计的人，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总算躲过了一场针对他们的精准打击。

姚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南方闷热得像蒸笼，窗帘拉着，空调开到了最低温度。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屏幕每隔几分钟就会亮一次，未接来电已经攒了上百个，有队友的、有拦挟的、有环保组织发来的采访邀约、有经纪人团队里那几个留学回来的人连发的很多消息。

他一条都没打开，只扫了一眼转文字预览，“姚哥你别急，这个事虽然闹大了，但咱们能翻过来……”

“其实国外捕鲨那事儿我们都知道，但咱们不能这时候说啊，跟国际环保对着干不好看……”

“实在不行，你就道个歉说被误导了……”

姚眀把手机扣在床上。

他的脑子里有两团东西在打架，一团是他从小被教会的道理，认错要认在自己身上，做错事要立正挨打，别找借口，别甩锅。

另一团是这两天从《道》网站和那段视频里砸进他眼睛的事实：有人处心积虑地利用他的公益表态，目的是砸掉国内一个镇一千多个，甚至更多家庭的饭碗。

2号他在发布会上说拒食鱼翅，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干净的事。

保护鲨鱼，海洋生态这些词，他反复核对过3遍才拿上发言台。

舆论发酵起来之后，是暴风骤雨一样的，给华国人扣野蛮的帽子。

姚眀闭了一下眼睛，他想起那些留学回来的团队成员，这几天他们围着他转的时候，眼神里的急切、焦躁，他们不是为了真相焦躁，而是为了舆论没有按照预期方向走而焦躁。

其中一个在8月4日晚上甚至跟他说了一句“姚哥你别管数据真假了，现在风向已经起来了，你得顺着环保这个大旗继续往前走，有十几个品牌的代言在等你的表态后签约”。

当时姚眀没吭声。

现在他想通了，那些人早就知道国外才是鲨鱼捕捞的大头，他们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接触过渔业贸易数据，知道鱼肝油、化妆品、保健品产业链对鲨鱼肝脏的巨大需求。

但他们选择了装不知道，因为把矛头指向国内鱼翅产业，能帮姚眀拿下更多国际品牌的代言，能帮他们自己在白头鹰的咨询公司拉更多华人客户的合同。

几千个家庭的饭碗，在他们眼里是一块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

甚至他可以猜到，这次行动成功，那些机构会借此类似的环保操作，搞掉华国更多的产业。

姚眀攥紧了自己的手指，指节发出一声轻响。

他想起另一件事，火箭队总经理道森在4号给他打过一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局促。

道森说：“姚，莫狗那件事，我事先不知道。

老板那边我也在问，但你知道，老板和莫狗都是鱿鱼，有些事情他可能……

有些事情，没跟我商量，我想说的是，你在休斯顿还是安全的，球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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