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位于穆敏部族的中心处,鹤立鸡群。
根据搜魂得来的记忆,穆敏部族的筑基老祖,就居住在这间木屋当中。
老祖平日深居简出,没有人敢打扰其安静。
张干已经来到古老木屋前,敲门后,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幽暗无光,只能凭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隐约看到内里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怪异气味,像是药材和腐肉糅杂在一起的气味,还有浓烈的邪气。
木屋内的陈设简单,地面铺着异兽皮,墙边上站着几具尸傀,还有不少瓶瓶罐罐。
张干目光落在这些尸傀身上,全部闭着眼,没有气息,乍看之下像是站着睡觉。
肌肤泛着金属光泽,不知是以什么手段炼制而成。
中间处的蒲团上,坐着一名身体精壮的老人,气息渊沉邪异。
老人睁开眼睛时,昏暗中仿佛亮起两道冷光,眼神森寒,宛如毒蛇。
盯着张干。
龚牧,穆敏部族的筑基老祖。
“何事。”
“送老祖上路。”
张干已经走到近前,忽然擡手,一道银光瞬间洞穿了老人头颅。
浮光掠影,快得可怕。
老人双目圆瞪,满脸不敢置信,眉心处的小洞流下一抹鲜血,经过脸庞来到下巴,再嘀嗒落在蒲团上。
头颅无力垂下,身体依然保持着盘坐姿势,已然生机全无。
穆敏部族的筑基老祖,一位凶名煊赫的人物,就这样死了。
一个照面就被偷袭杀死。
不能说弱,只是太过轻心大意了。
谁能想到部族中的一名年轻后辈,会有如此实力,也是因为没有立即发现对方已经被取代的事实。
大意,偷袭,都不是借口,生死之间的胜负,往往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谁死谁就败了。
张干没有立即离开,张口吐出一团诡异灰雾,包裹住老人的尸体。
血煞,可以通过吸收血肉,或其他煞气,不断成长变强。
越是强大的血肉煞气,对于血煞的成长越大。
理论上来说,血煞的成长性极高,一旦成长起来,杀伤力不比祭炼多年的法宝逊色。
这时。
站在边上的其中一具尸傀,悄然睁开眼睛,原本灰色茫然的眼神,忽然变成阴冷。
盯着张干看。
“在炼制尸傀时分出一缕神魂在其中,如果本体死了,随时可以在任何一具尸傀身上复活吗。”“手段不错。”
张干自言自语道。
龚牧知道自己暴露了,果断挥拳打向张干头颅,带着煞气的拳头仿佛无物不破。
咻。
当银光穿过尸傀头颅后,动作戛然而止。
风雷纹银簪没有停下,把剩下的几具尸傀全部摧毁,让龚牧彻底无法复活。
这些尸傀身上都有煞气,正好可以被血煞吸收成长。
诡异灰雾蠕动包裹着几具尸傀,如同无数蝗虫的饕餮盛宴,片刻后诡异灰雾散开时,这些原本强壮魁梧的尸傀,已经干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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