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习惯了沉默寡言,不想惊动其他人,便索性直接潜进来。
是张干的话,确实做得出来。
再说修行界达者为先,以张干的修为,孙正兴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数月前,南蛮邪修趁着夜灾影响,悍然侵略大赵,并掀起妖邪暴动。
给禹州造成很大动荡。
黄峰县因为位于禹州最后方,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
孙正兴身为守夜人,需要镇守地方,并没有受到征召上前线
事后听闻战场上发生的事,得知张干的战绩,惊为天人。
三年时间,彼此之间的差距不仅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张干仿佛是正在冉冉升起的骄阳,耀眼高悬,让人仰望。
生不出任何追赶的想法。
孙正兴已经预感到,未来大赵修行界,张干的名字必然会广为人知。
对于这位同窗的惊艳天赋,既有羡慕,也有感叹,还有与有荣焉。
颇为复杂。
如果两者差距不大的话,说不定孙正兴会心生嫉妒,但当差距太大时,就只剩下由衷的感叹。
“我们坐下再说。”
孙正兴邀请张干到旁边的石桌石凳坐下。
对于张干顺道过来见自己一面,感到高兴。
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两人都有了一些变化。
两人坐下后,让侍女过来沏茶。
一壶热茶沏好,孙正兴挥手让侍女退下去,然后亲自拿起云纹紫砂茶壶,给张干斟茶。
两杯热雾袅娜的茶水,散发出新雨过后般的清新香气。
君子不语,浅尝杯中物。
张干品茗后,说出自己不再担任守夜人,要离开禹州的事,但没有提起其中前因后果。
孙正兴表情意外,询问他接下来要去哪里,有什么打算。
张干直言打算回京城道鸣院一趟,至于到了京城后会做什么,是否逗留,则没有多想。
见一步走一步。
这次离开禹州既是无奈,也是一场随心的游历修行。
孙正兴问起,是否还会回到禹州。
“会。”
张干给出肯定答复。
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对于修士来说,很快或许就是数年时间。
修行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说不定一次偶然感悟闭关,就是数个月。
随着修为越高,想要提升修为就越难,闭关时间越长。
这点张干在筑基后深有体会。
之前三年时间,修为其实没有精进多少,更多时间是用于凝练法力,修练法术上。
张干说起城中的闻太师庙,这里香客众多。
虽然可以听到香客心声,知道很多消息,但张干很少动用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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