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得眼睛一眨都不眨,眼睛亮的跟灯泡似的。
乔一诺:“好奇?
想学?”
小姑娘把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一样。
乔一诺没有扫敝自珍的想法,也不介意多带几个学生。
“针灸跟开方剂不一样,要比方剂更考验人,需要吃苦,多练习。”
针灸容易入门,但很难精通。
即便是乔一诺,都不敢说自己的针灸水平已经登峰造极。
小姑娘急切道:“乔老师,我不怕吃苦。
我妈说过,女人本就不容易,必须要学一门手艺傍身。
我很厉害的,我会刺绣!”
在小姑娘的眼里,刺绣的针和针灸的针是一样的,她都会刺绣了,就代表有基础。
乔一诺笑道:“先别着急,等你妈好了,你们肯定要去一趟你姥爷那。
我就在红旗大队卫生所,到时候你去找我,我送你一样东西。”
“好!
我一定会去的。”
乔一诺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如梅便睁开了眼睛。
“妈!
姥爷,大舅,我妈醒了!”小姑娘扑到如梅的怀里,像一头受尽委屈的小兽,呜呜哭出声。
乔一诺撤针,打开拆房门,院子里一双双眼睛全看着自己:“如梅已经醒了,我再开几副药,喝上一两剂,就能有很大的改善。”
乔一诺垂眸,看见一脸愤愤不服的王麻子,补充道:“这场病的本质原因是如梅操劳过度,气血亏虚,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最近半年,每个月都来卫生所复诊一次。”
她跟王八再三强调:“休养期间,不可让病人动气。
情绪波动过大,会影响病人恢复的。
另外,柴房空气不好,不适合养病。”
王八连连点头,掏出十块钱塞给乔一诺:“好的!
谢谢乔大夫,您慢走。”
乔一诺把钱还回去:“不用这么多,诊费加针灸,一块钱。
药剂钱,等你去取药的时候,再给我就行。”
王八看了看柴房门,为难之色。
他想去红旗大队取药,但又担心自己一走,如梅又被欺负,
李大舅凶狠地瞪王麻子一眼,这才道:“妹夫,你在家照顾我妹妹。
我去取药,然后给你送过来。”
“谢谢大舅哥!”王八低下头,默默擦掉眼角的泪水。
真正遇到事了,才知道谁是亲人。
乔一诺坐上李大牛的自行车后座,身后传来众人惊呼的赞叹声。
“就这样治好了?
!
太快了吧。
市医院都没看好的病,乔大夫一出手,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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