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诺急忙拉起二人:“事情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既然我说能治好,那就肯定能治好。
只不过,如梅的这种情况,单纯用汤药,效果要大打折扣,辅以针刺的话,可以事半功倍。”
七叔公眼睛一亮:“那就针刺!
全听您的。”
乔一诺:“刚才我说过,如梅是病邪侵入血室后,侵犯肝经,是为结胸。
肝藏血,期门是肝经募穴,所以,我会针刺期门。”
七叔公急了:“那就刺啊。
是不是没带银针?
老大,你赶紧回村,去卫生所帮忙取针。”
李大舅转身就准备跑。
“等等!”乔一诺叫住二人,小声解释,“肝经走行经过胸部和乳房之下,期门穴就在乳房下方,第6肋间隙附近。
你们不介意吧?”
七叔公一脸懵,这有啥好介意的?
能救命,不就行了?
乔一诺见状,长松一口气。
她也不想问这些问题的,但架不住这些日子来看病的病人和家属们,总有各式各样的忌讳和讲究。
坚决不肯脱衣服做针灸的,认为有伤风化。
涉及到上半身穴位,要求乔一诺蒙上眼睛针灸的。
宁可打针吃药,也不愿意接受推拿的。
吃药打针,还想挑日子的。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别人提不出来的离谱要求。
倒不是这些病人故意为难乔一诺,只是在他们的认知中,那些要求是正常合理的。
乔一诺总算是体会到基层大夫的困扰。
既然七叔公没意见,乔一诺就果断下针。
柴房内只有乔一诺和小姑娘守着病人,七叔公和李大舅在门外守着,不让王家人进来打扰。
王麻子凶巴巴道:“凭啥不让我们看?
她是我们家花钱娶来的媳妇儿。
你们要是把她给治死了,得赔我一个儿媳妇!”
众人听到他这番蛮不讲理的话,纷纷皱眉。
王庄村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啥也没说。
王麻子毕竟是自己村的人,得护着。
马冬梅却没惯着他,双手叉腰,指着王麻子的鼻子怒骂:“你咋有脸说这话?
彩礼是你们掏的吗?
!
这些年,你们帮衬过如梅一次吗?
咋好意思说是你们王家的儿媳妇?”
一群人在门外吵吵嚷嚷,乔一诺气定神闲,掀开如梅的衣服,找到期门穴。
期门穴这块的皮肤比较薄,所以采取平刺,针尖朝外,小于15度扎进去。
如梅很瘦,所以,浅浅地扎进去0.
2毫米就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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