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维柏受到极大的冲击。
他自认为自己是中医方面的天之骄子,不到30岁,就能进西苑医院。
他相信,自己再磨练个10多年,肯定能成为像陈老师那样的领军人物。
可此次红旗大队之行,将他的这份自信打击个稀巴烂。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乔一诺可能比陈老师还要厉害,她的针灸水平跟朱老师不相伯仲。
“啊!
既生瑜,何生亮!
一见乔一诺,误众生啊!”吕维柏被打击的,都快不想当医生了。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吕维柏回到县城,又给省医院中医科的同学打电话:“今天我去红旗大队了,乔一诺不是人啊,她是神!
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全面发展,全面开花?
!
她的一分钟和我的一分钟,是同一个一分钟吗?”
怀疑?
怀疑不了一点点,他现在只想跟同学发泄。
“对吧?
!
对吧?
!”对面声音很激动,似乎终于找到了知音,“我跟老三老四写信吐槽,他们居然说我在驴他们!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他们不能理解,我们面看到一座巍峨的高山时,有多么无力!”
英雄所见略同!
吕维柏顾不得心疼话费,一个劲倾泻情绪:“你知道吗?
我今天看她问诊,就好像看到陈老师,朱老师和时老师的联合体一样!
太熟捻了。
方剂,针灸、推拿,在她眼里只是一种治病工具,信手拈来。”
吕维柏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20岁的年轻人身上看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八个大字!
对面同学的应和声,让他心里好受不少。
天才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是如他这一样,略有天赋,但舍得下苦功夫的人。
吴永几人没再问吕维柏的看法,他表现得如此明显,道心都快崩溃了。
但保卫局的同志们身经百战,见过各种各样近乎完美的局,是不会轻易放下警惕心的。
吴永一行人的踪迹不是绝密,稍微用点心就能打探到。
所以,不能排除这些病人是故意找来演戏的可能。
天刚刚亮,吴永就给自己在松原县的战友打电话。
“海哥,嫂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市医院和省医院都没办法。
我已经做好放弃的准备了,但你嫂子她……唉。”
“海哥,青阳县红旗大队的乔一诺大夫,你听说过吗?”
听话要听音,孙海知道战友吴永在哪工作,一个本该在京城的人,却提起青阳县的事,懂的人都懂。
“乔大夫在青阳县很有名气的,就连我们松原县也有不少人听过她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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