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五秒、八秒。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滑动——打开系统界面，查看规则文本，翻到通关条件那一栏。

白纸黑字。

和莫语手机上的一模一样。

这……

苏小棠的声音变得很轻。

这不是bug？

莫语摇头。

然后她翻到另一个页面——

【当前玩家存活人数：1640】

1647到1640……七个人，没了。

苏小棠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没了……？

是……死……了？

大概率。

听到回答后，苏小棠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不想再看了。

但她很快又翻了回来——像是某种强迫症，又像是不看就更不安。

她的目光落在通关条件那行字上，反复地读。

击败花影·向日葵，击败花影·莲。

花影……她喃喃道，花影？

那个花影？

！

莫语没有立刻回答。

苏小棠抬头看她，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那……可是魔法少女啊。

苏小棠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像是在重复一个她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她们代表爱与希望，保护大家，对抗邪恶，怎么可能——

莫语没有马上接话。

……规则七。

苏小棠愣了一下。

正当防卫。

莫语停了两秒。

这条规则……从一开始就有。

不是后来加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地对苏小棠说话。

如果魔法少女……真的只是爱和希望……为什么要有正当防卫？

不是确信的质问。

是困惑。

苏小棠没有说话。

规则一……修仙者禁止攻击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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