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手机装进口袋，差一点损失一部手机。

苏晚最后出声说：“周卫东，我给他机会，他还不知悔改。

我现在就开除他。”

我摇摇头：“不行。”

苏晚抬头看我：“为什么？”

“你现在开除他，秦家马上就知道他暴露了。

秦家会换人，或者换个方式。

我们不知道秦家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如果你让他继续待着，他就成了我们的传声筒。”

苏晚皱眉：“你想怎么做？”

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苏晚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在竞标开始这几天，我每天都让市场方案负责人改方案？”

“对。

就改核心部分，而且还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让他们改了。”

苏晚想了一会儿：“这是为什么？”

“他们不是想玩吗？

我们就陪他们玩呗。

反正这个小项目最终也会让他们赢，但是不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松。”

苏晚皱了皱眉：“为什么要让他们赢？

现在已经有证据了，我们应该直接锁住证据，杜绝后续的损失。”

我笑了笑：“现在直接杜绝只能杜绝后续的损失，但是前面的损失是回不来的，你听我的，我会让他们把之前所有赢的都一起吐回来。”

苏晚有些惊讶：“真的吗？”

我点点头：“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以我目前对他们的了解，几率还是很大的。”

苏晚瞬间放松起来：“好，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接下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把接下来的步骤详细说了一遍。

苏晚也没有什么异议。

当天上午，苏晚就召开了针对这个项目的会议，以重新过一遍方案为理由，并要求重新调整一些核心报价，但具体数据并没有在会上说明。

只是让工程部按照她的说明重新核定一个价格，并要求当天就要完成。

当天方案确定之后，周卫东十点多第二次出现在了市场部负责人电脑的监控画面里。

他熟练地插入U盘，拷贝文件。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如法炮制，每天一早就开会改方案，并让工程部重新核价，然后当天确定。

周卫东每天晚上都会去拷贝文件。

经过几天的折腾，周卫东那边没出啥问题。

工程部那边受不了了。

这天工程部范副总直接一早就堵在了苏晚办公室门口。

他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核价单，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苏总，我得跟您汇报个事。”

苏晚让他进来。

范总把核价单摊在桌上，看到我们跟在后面，又看了看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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