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将科比的3个属性点投入智力，从80提到83，这是沈砚考虑了近一周的决定。

科比的身体天赋在这几年里已经被提升到了极限，投篮、防守、关键球处理全都是历史级别，但他在球场之外的决策里，偶尔会暴露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冲动。

沈砚记得原历史里，佩林卡当了湖人总经理后，科比在勾子合同21年到期前就出了昏招。

在19年12月16号，科比就急于自立门户的操作，和风投公司的开会，迫不及待的做球鞋概念设计，想要在21年合同结束，推出自己的曼巴鞋，最终发生了震惊蓝星的事故，让一切都戛然而止。

智力加3并不能扭转一个人的性格底色，但至少能让他在做出重大决定时多停顿3秒钟，多想一层后果。

沈砚把手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看了一眼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如果智力再加高一些，这个时空里的科比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问题甩出脑海。

有他在，其他不谈，保证一下生命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杜兰特的2个属性点，沈砚将他的智力79加到了81。

杜兰特的力量已经通过自然训练，从基础68提升到了73，他的肌肉增加了5公斤，对抗能力在3年间肉眼可见地进步。

沈砚决定继续强化他的大脑，更高的战术理解意味着更聪明的无球跑动，更精确的出球时机，一个能策应的杜兰特比一个能硬吃的杜兰特更接近总冠军。

等杜兰特身体进入巅峰，无法通过训练加强身体，再给他加点，如此将利益最大化。

大本和威斯布鲁克两个绑定球员，一个老了，一个还太嫩，都没有自由属性点。

3个球员，9个属性点。

沈砚脑子里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10倍的返还机制闪烁了一下，然后90点属性点涌入他的个人数据栏。

沈砚在等红灯的间隙闭了闭眼，他意识深处无声地把属性点加。

力量121→133。

敏捷121→133。

耐力121→133。

柔韧121→133。

智力248→269。

精神247→268。

全属性增强后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戴了多年的眼镜被突然摘掉，世界原本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现在玻璃碎了，所有的色彩、线条、声音都以比从前清晰数倍的锐度涌进来。

沈砚能听见路灯电流的嗡嗡声，能分辨出路面上每一道裂缝的走向，能感知到后视镜里那辆红色皮卡已经跟了他3个街区。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红色皮卡在保镖变道时也跟着变道，保持着恒定的车距。

沈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示意保镖加速，保镖右脚轻点油门，凯迪拉克的发动机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速提起来。

红色皮卡也提速，轮胎碾过路肩的凸起发出沉闷的咚响。

前方是一个平直的路段，对向车道空荡荡的，只有一辆半挂卡车的远光灯在数百米外晃动。

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精神点数在系统面板上跳了一下，268的数字像一根绷紧的弦，在他意识深处震颤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鸣。

距离正在缩短，沈砚的眼睛对焦在那辆卡车的驾驶室上，隔着两百多米的夜色，他清晰看到了司机的面孔，但精神属性赋予他的感知让他捕捉到了某些更本质的东西。

大卡车司机的呼吸频率异常，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视线没有看前方路面，而是死死盯着沈砚的凯迪拉克。

杀意扭曲。

沈砚脑子里浮现出这4个字的时候，距离对方还有240米，精神点数范围的距离内，有人对沈砚产生明确杀意的瞬间，沈砚可以干涉对方的意识指向，不是消除杀意，而是让它转向。

沈砚没有让保镖做出任何规避动作，保镖的手依然稳稳握着方向盘，车速恒定，呼吸平稳。

对面的半挂卡车在距离他150米的地方突然轻微地偏了一下方向，然后幅度越来越大，等和沈砚的凯迪拉克擦肩而过，卡车车头骤然向右转去，像一头被看不见的缰绳猛然拽偏的巨兽。

沈砚的凯迪拉克从卡车右侧擦过，两车交会时激起的风压让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他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辆半挂卡车已经冲向了凯迪拉克身后的皮卡。

皮卡车驾驶座上的男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他的皮卡和凯迪拉克已经拉开了距离，正准备看对方被撞飞。

然而，突然发现眼前一片白茫茫，像是看到了光之国。

撞击声被距离稀释成一声沉闷的轰响，混在夜风里传过来。

沈砚没有回头，后视镜里，红色皮卡变成一地碎片和火光，消失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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