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语气褪去了方才的生硬傲慢，添了几分规整礼数，沉稳有度、恭敬得体：“方才是在下失礼，言语莽撞，还望海涵。

在下霍不疑，听闻尊师在此义诊救人、救济满城将士，特此登门，求见尊师致谢。”

他姿态端正、礼数周全，全然收敛了方才的居高临下。

可程少商依旧余气未消，小脸上满是不满，闻言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眼底写满了“算你识相”，却依旧不肯松口放行。

“知道失礼便好。”

她抱着胳膊，小脸紧绷，语气闷闷的，“我师傅忙着休整。

你在此处等着，我去通报。”

说完，她根本不等霍不疑应答，转身就噔噔噔跑回莲花楼内，上楼去找陈清扬，小脸上满是委屈，凑到师傅身边便悄悄告状，小声嘀咕着方才霍不疑的无礼行径，一字不落地吐槽他态度傲慢、目中无人、毫无礼数。

陈清扬静静听着小徒弟气鼓鼓的小声控诉，眼底悄悄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底暗自失笑。

即便剥离天道无脑的主角光环，褪去强行绑定的剧情纠缠，这两人骨子里的契合与吸引依旧根深蒂固。

只是不再无脑偏爱、强行圆满，多了人情冷暖、试探磨合与爱恨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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